呵！
死女人得罪人多了，这才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她的命了。
夜晟有些幸灾乐祸。
但很快，他转身往回跑。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李婉烟那院子里满是毒药毒物，顾蕊汐那个蠢女人进去，就算身体能扛住毒花毒草释放的毒，还能扛过那些毒物攻击？
他不久前才调查出来，李婉烟一个姑娘，能够在及笄之后不嫁人还能不被嫌弃欺凌，本身就不简单了。
就顾蕊汐那蠢女人认定了一个人就不惜一切待人好的性子，能被亲信之人给算计死。
夜晟加快速度，而那院内的气氛也终究是变得无比诡异。
“你想让我试药，总该给点好处不是？”顾蕊汐把玩着手中一条翠绿的毒蛇，玩味儿地说：“我到底什么行为，让你有了一种我特别好欺的错觉？又是何时给了你我为你可以不顾性命的错觉？”
“你不是顾蕊汐！”李婉烟双眸喷火地瞪着顾蕊汐，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连顾将军都承认我，晟王亦认可我，你说我不是，谁信？”顾蕊汐欺近李婉烟，淡漠道：“看在你也曾真心待我的份上，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对雅昭仪下毒，又是谁让你算计于我，我便保你不被波及，甚至保证你能如愿嫁予六皇子。”
“你一个不受宠的王妃，拿什么保证？”李婉烟轻哼：“你也不必问，我不会说的，我算计你一次，你现也伤了我，两清了，以后，我们各不相欠，各自安好，若是战场再遇，各凭本事。”
“呵呵……”
顾蕊汐轻笑，眼中满是嘲讽：“你还真是天真！”
李婉烟瞪了顾蕊汐一眼，扭头，不再看她。
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冷凝下来，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诡异。
顾蕊汐看了下天色，随手将手中的毒蛇怼到李婉烟的面前：“时间不早了，你真不打算说？”
“你若是能找到证据，直接送到皇上手中便是。”李婉烟不以为意：“不过，我得提醒你，进了这门，想要出去，并不容易，你若是伤了我，不只是你，便是你儿子也休想活。”
“哦？”顾蕊汐骤然冷了脸，她重重捏了绿蛇一下，随即松手。
绿蛇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惊又怒，一落地，便张口就咬，咬完后，转身就跑。
“啊……”李婉烟惨叫出声，捂着被咬的手背，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蕊汐：“你……”
“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我家宝贝更是逆鳞，谁碰，谁死！”顾蕊汐像看死人一般看着李婉烟，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儿子动杀心。”
李婉烟痛苦得一脸扭曲，面上再无之前的平静。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难受，亦清楚地意识到了顾蕊汐对她真正的杀机。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张口求饶：“蕊汐，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我只是把你叫你过来了，并没有动你的儿子，我就是吓唬你，并没有真的派人去晟王府抓人。我好难受，你救救我好不好？”
顾蕊汐没有动。
李婉烟越发痛苦了，求生的欲望让她抛却了一切的自尊，直挺挺地冲着顾蕊汐跪了下去：“是我错了！只要你救我，我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
顾蕊汐依旧没有动。
李婉烟心里越发着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求饶，但，她没有那样的本事。
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咽喉，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顾蕊汐眼看着人是要撑不住了，才大步上前，几针扎下去，稳住李婉烟的情况。
“说吧！”
“我……”李婉烟整个人宛若从水里捞出来的，她更多的还是震惊。
她跟顾蕊汐是闺蜜，人大了，想要的更多了，顾蕊汐的选择又那般不同，她眼见着没什么助益了，又有帮心上人的意思，便存了毁掉的心思。
而在毁掉前，她也是想要物尽其用。
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涅槃重生的顾蕊汐，变得太可怕了。
“我的耐性有限。”顾蕊汐提醒：“我可以救你，同样也可以放任你被毒死。”
李婉烟浑身一僵，陡然回神，张口就道：“我是为了六皇子，同样也是为了我自己，当初你在宫中被人算计，险些失去清白名声，是褚灵蕴联手文王设计的，临王妃和临王世子那里，有褚灵蕴的手笔，也有我暗中推动。至于雅昭仪那里，是我故意的，我那天算计完太子他们，怕事情败落，匆匆离开。没想到会误撞了雅昭仪，又见着同样匆匆的桂嬷嬷，就设计了那么了一出，栽赃桂嬷嬷，让太后无心顾及你。”
强烈的求生欲支使，李婉烟一口气说出，并且主动将证据交了出来。
“这些是我与褚灵蕴来往的书信，我们联手除掉碍事的人，然后，再各凭本事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