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杀了你！”
顾景州抓起长枪又要刺向顾蕊汐。
这女人当真是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她说什么？居然敢说他脑子有包？
等等！
他的后脑好像真的是一包的。
握抢的手刺了出去，另一只手却是下意识地摸上了后脑。
已经挺久一段时间了，他的这包都还在，可见当时伤得有多狠。
顾蕊汐躲开长枪，迅速转到顾景州的面前，伸手，迅速摸了一下他的后脑。
“嘶……”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顾景州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蕊汐已经往他的脑子里扎了一针。
“你干什么？”顾景州慌了，求救地看向夜晟：“姐夫，你快救救我，千万不要再让这疯女人乱来。”
“顾蕊汐，你闹够了没？”夜晟看向顾蕊汐，浑身上下皆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顾蕊汐看都没看夜晟一眼，继续给顾景州扎针。
十几岁的少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扎针。
眼看着顾蕊汐手中泛着冷芒的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顾景州身体都僵了，面色一片惨白，除了叫夜晟，就是骂顾蕊汐。
“疯女人，你就那么缺弟弟吗？怎么盯着别人家的弟弟不放？你……”
话没有说完，顾景州就一脸扭曲地停了下来。
这女人太暴力了，利用他怕针这一点，又给了他两针。
不对！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他怕针？
顾蕊汐给顾景州施了三针，便被人强行拦住了。
“王妃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杀王爷死士，杀侧妃婢女，他们是下人，死了也就死了，但褚辰可是侧妃的弟弟，你这样对待，实在不妥。”
“没错！王妃，你真正应该救的人是侧妃，是整个沧州的百姓。”
“谁告诉你们这少年叫褚辰的？”顾蕊汐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拦她之人，半分情面都没留地狂怼：“既然这么关心褚灵蕴，怎么还不请个医术高明的来救她？既然如此在意沪城，甚至整个沧州百姓的死活，还在这里干什么？去外面啊！去好好地救这沪城的百姓。”
“老夫若是能救人了，何必在这里呆着？”
“所以，论身份，论地位，论价值，你都不及我，到底是谁给了你勇气，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你……”
“心脏不好就在家好好地养，跑出来凑什么热闹？生怕人不知道你是没用的废物？”
“够了！”夜晟怒斥：“陈统领乃是咱们沧州军防的统领，这些年没少为沧州付出，你说的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顾蕊汐笑了：“你知道沧州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么？就是这些人太废。出事之初不以为意且不提，事态严重了，竟封不住一座城，不是废物是什么？”
这嘴，真毒！
在场之人，无不心惊。
再给她说下去，只怕在场就没有一个人是好的了。
这些蠢货，她流了那么多血，人都“昏迷”了，难道不是应该快些找大夫来给她治么？居然在这里跟顾蕊汐谈？
那女人就不是好东西，管她干什么？
褚灵蕴心里那火气啊，蹭蹭蹭地往上蹿。
她不好睁开眼说什么，抽搐提醒一下总没什么吧？
下一刻，夜晟就感受到了褚灵蕴的异样，他赶紧抛开一切杂乱思绪，抱起褚灵蕴就往屋内床上放。
紧接着，他看向顾蕊汐：“人是你伤的，由你负责救治好。”
“好啊！”顾蕊汐一改常态，笑着上前。
按理说，她终于肯出手救褚灵蕴了，他们应该放松。
然，真的看到顾蕊汐上前，脑子里回想的全是她那前后巨大的反差之态，心里，名为不安的情绪可说是怎么都克制不住。
不对！不对！
这女人先前抗拒得要死，突然这么好说话，绝对有问题。
夜晟心里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冲上前去。
“顾蕊汐，你敢？”
刚到床前，顾蕊汐不知何时捏在手中的刀子已经刺向褚灵蕴的心脏。
夜晟根本就不敢迟疑，抬手一道劲风袭去，顾蕊汐握刀的手腕被击中，眼看着就要刺中褚灵蕴，手却是失力了。
她手中的刀滑落，被急冲而来的顾景州给握住。
与此同时，顾景州用力将顾蕊汐推了出去。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想要干什么？竟然敢对我姐下杀手，我先杀了你。”
其他几位大人与将领也是不赞同地看向顾蕊汐，眼里除了失望就是不屑。
“她不会是认为杀了侧妃，王爷就会只属于她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