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在下共舞一曲呢？”
陆淼看着舞池里旋转的男女，有些心痒，便把手搭了上去。
灯光下，俊男美女随着舞曲翩跹起舞，吸引了周边的注意。
正在和陆父陆母聊天的客人打趣道：“江家的儿子是不是娶定你们女儿了？不过，他也算是小辈里的佼佼者，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父陆母相视一笑，没有接话，这些调侃他们听过不少了，当初并不在意，两家人互相挺熟悉的，被说闲话肯定避免不了。但现在……是该考虑考虑了。陆家父母从对方眼中看出，两人的想法一致，陆父揽过陆母，爽朗地笑了。
倒是身旁的陆斯州默不作声，他看着舞池里相配的两人，想起了当初教陆淼跳舞的场景。那时候她总是踩到他的脚，被说笨后又委屈又生气，一脸不情愿地和他道歉，在下一次时又毫不犹豫地踩在他脚上。
他低笑了声，抿了口杯中的酒。
……
跳舞的时候难免贴的近些，陆淼听着舞曲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心思却回到了分化的那天，他们也曾紧贴着，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
这种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拥抱都不一样，陆淼感觉难以启齿，她的心跳似乎加快了，想来想去，她把这归因于那天分化的时候身体不正常，才不是自己害羞了。
“江鹤年，你是不是又抽烟了？”陆淼皱着眉，有些不高兴，刚刚就一直闻到那股烟味，这让她的鼻子短暂的失灵了。
江鹤年的动作停顿了一拍，又紧接着节拍顺畅地上前，揽住陆淼的腰，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叹道：“淼淼，不要再戏弄我了。”
他从她的颈里离开，对上陆淼的视线，他的眼里翻滚着浓墨，像是漩涡要把她吸入其中，江鹤年直视着她，目光深沉专注，一字一句地开口：“是信息素，淼淼。反复问别人的信息素是冒犯的行为。”
“下次再问，我会以为你是在和我调情。”江鹤年眼里柔情似水，顺着动作向她倾倒下来，狡黠地笑容里有些无奈的宠溺，“淼淼真是个小坏蛋。”
陆淼有些不知所以，只知道自己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喜欢吗，这个味道？”
陆淼吸了口气，这气味说是烟味，更像是皮革和烟草混合的熏香味，细闻有一丝苦涩，习惯了之后却感觉温暖干燥，带来沉稳的安全感。
她鼻翼微动，一连吸了好多口，呼吸落在他的耳里，像是有电经过皮肤，带来一片的痒意。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敢这么大胆地闻一个男性alpha的信息素，要是放到一些场合，被人标记几遍了都不知道。
陆淼细细闻完，才看向他，认真地点评着：“喜欢。”
此刻的江鹤年只听得清她说的喜欢，舞曲和那些说话声统统消失不见，唯一清晰的是胸膛愈来愈响的心跳声。
在社交界有一些潜台词是目的性很强的，如果你对一个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明确地表示喜爱，那么下一秒就去开房非常常见的。倘若是在众人面前说出来，那和求婚没什么区别，少有omega会说这种话，因为这对听者来说是一种邀请他来标记的行为。
陆淼见他没有回话，正想继续询问下去，却看到江鹤年肉眼可见的变红了，物理意义上的，从耳朵红到了脖子，像是一片火烧云。
难道刚刚她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
宴会的中途，父亲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讲话，并将陆淼分化一事也介绍了。
讲话结束后，陆淼不好直接走开，只能乖乖待在父亲身边。
客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翻来翻去都对她和陆斯州的夸赞，听多了后她觉得有些飘飘然。
对嘛，她这么好看这么乖，为什么会有人舍得让她吃苦呢？
突然，一只手拍上她的背，虽然很短暂，但陆淼依然被那手的温度烫到了，要知道她穿的礼服后背是开叉镂空的！
“站好。”陆斯州的命令式的口吻对她来说太熟悉了。
陆淼不再管后背异样的感觉，战战兢兢地站直，别人的夸奖她也没法去细听，注意力一直落在旁边的哥哥身上，害怕他再指出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
陆斯州沉默地站在她的身旁，对于刚刚的插曲也有些意外。
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她的裙子后背特别的设计，所以在接触到细腻的肌肤的瞬间，他也惊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在陆父和客人聊得火热的时候，陆淼悄悄地往身旁看了一眼，哪知道正好被陆斯州抓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了一秒，陆淼慌张地移开视线，喝了好几口杯子里的果酒，顺带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尴尬的陆淼不知道，陆斯州因此多看了她一会儿，包括她发红的耳垂和粉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