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早就不能有孕了,怕是送子观音亲自出马,都难以让孟文瑶有孕。
“朕和皇后夫妻情深,孟阁老在前朝也能放心的为国出力,只是孟阁老最近行事有些果决,颇有潘阁老当年之风,有不少人上了折子弹劾孟阁老。”
听了这话,孟文瑶连忙请罪道:“皇上明鉴,父亲绝不是贪恋权势的乱臣贼子。”
皇上晾了孟文瑶一会,才故作宽和的安慰道:“朕当然知道孟阁老的为人,当时处决潘阁老还是孟阁老一力促成,只是人言可畏,皇后得空劝劝孟阁老,不若辞去阁老的位置,去翰林院任个闲职,将来咱们的孩子出生,就让孟阁老任太傅,太子只有孟阁老亲自教养,朕才放心。”
影都没有,皇上就开始暗示孟文瑶能生下太子了,这大饼画的真吸引人,孟文瑶但凡恋爱脑一点,怕是马上就会哭着喊着为皇上分忧,力劝父亲放权,好让皇上大权在握了。
“多谢皇上指点,臣妾一定劝父亲谨言慎行,争取早日远离案牍之劳形。”
没想到孟文瑶如此好哄骗,皇上心满意足的搂着孟文瑶去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