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状态,当年他说要报答我的恩情,要替我杀人,我允了他。”
“后来几年的业绩排行榜上他的名字赫然在列,从未改变,那把他先前用来给过路的无辜路人做饭的菜刀,那把他师父送他的用来追求厨艺的菜刀上沾染了无数条人命。”
“那一段时间他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几个杀手。”
“所以你明白了吗,明白我云楼为何如此壮大了吗。”
“日光倾泻而下的大乾多么光辉伟岸,但你们站的太高了,高的看不见下面,那些腐烂的青泥和朽坏的枯草。”
“我看见了,所以云楼出现了,就如同朽疾一般向上蔓延,悄无声息的扩散,直到某一刻被你们看见。”
“那些人却还在可笑的发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
“是啊,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呢?”
莫名的话语以两声轻笑结尾,萧归接过沈屠递来的擦手的纸巾,轻轻的将手上的食物碎屑擦去。
“小叶子那边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走吧。”
萧归轻唤了一声,一脸凝重神色的季宴白,率先起身离开座位。
在内堂的门前,方才离去的小厮正静静等待着。
显然今夜的云楼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真正主人的准备了。
季宴白跟在萧归的背后,两人一起走到这间小酒馆的深处。
沈屠一直目送着萧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脸上也没了那憨笑的表情,他唰的一声抽出自己身后半尺多长的菜刀,回到后厨之中。
那股沉重的压力压的整个酒馆里的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