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
维尔莉特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面的汗珠也随即流了下来，缓了一下才道：“是有一个人在背后，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所有的事情，都是克里琴斯让我做的……”
“还在说谎。”刘思雨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却一口道出对方的心思，“说谎是骗不过我的。”
维尔莉特脸色苍白，想不到连这都混不过去，终于把头垂下来，但片刻之后又笑了：“好吧，就算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们，现在也已经晚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轻易地制造那么多混乱吗？”
“以你的能力，的确是超过了范围。”刘思雨承认，这一点她也没有看出问题所在。
“那是因为他们心里的恶念已经被催化过，而我只是一个引子，”维尔莉特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里多了几分得意，“知道那些催化人们恶念的东西是什么吗？就是你们一直在推广的粮食，凡是吃过这种粮食的人，心里的恶念就会比原来更强，这种催化虽然不那么明显，可是日积月累，一样可以累积到可怕的程度！关键在于，即便这样的恶念不会一下子爆发，只要我轻轻一触动，立刻就会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