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在暗炎的地位应该也不低。
否则金三狗不会这么着急的来要人,看到小牌牌焦急的神色,我就打定了主意,肯定要好好敲诈对方一笔。
“刘阳,快点放人吧。”
“他对暗炎来说非常重要,也是我最重要的手下之一。”
金三狗真诚的说。
他一点套路都没用,也没有为了压价就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能看的出来,被我关押起来的人对他还真挺重要的。
“十个亿。”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我伸了个懒腰。
金三狗气的脸上都青筋暴起,直接低吼:“刘阳!你别太过分了!信不信我们暗炎全方面开干?”
“我怕你啊?”
“你们暗炎最牛的时候,让我让我玩的没脾气?”
我拍了拍金三狗的肩膀,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你要的人跟肆哥在一起,你如果真是浮萍仔,就去抢,或者通过官家解决问题,我都乐意奉陪。”
其实他怎么可能跟肆哥在一起。
我之所以这么说,还是为了扯虎皮而已,别人我不知道,但金三狗面对肆哥的时候绝对规规矩矩。
“好了,就先陪你聊这么多。”
“剩下的事情过后再聊
。”
我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
金三狗攥紧了双拳,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是穿喘着粗气说:“行……”
在场的大拿太多了。
饶是以金三狗的身份也不敢随意生事,毕竟现在的旗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全都是暗炎公司的天下了。
“金总,我就说句实话,咱们真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每次码擂你都得损失点啥,今天我感觉也得一样,如果你想全面开干的话我乐意奉陪,不过请你把战败以后赔偿的东西准备好。”
我点燃一根烟。
这个分店还是暗炎公司送的,所以在我说出这话的时候,金三狗气的不行,光是从脸色就能看的出来。
说话的时候。
小牌牌面色都有些凝重。
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演技是真好,即便跟我站在这么近的位置,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呵呵……”
“骄兵必败,你也别太猖狂了。”
金三狗冷笑一声。
不过说话的时候,眼中再也不是满满的不屑。
等到金三狗离开了以后,我才转身回到了酒吧的地下室。
沈河区的分店,比之总店就多了一个地下室,是当初暗炎一块买下来的,我还
没想好应该具体用来干什么,所以暂时就当个地牢使用。
把抓来的人放进这里,还真是天衣无缝。
装修改动的时候,毛老二特地安装了几个机关和暗门,如果不是他们告诉我的话,我就算是把酒吧翻个底朝天,估计也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在哪。
到了地牢当中。
暗炎公司的内奸坐在地上,好像没受什么苦。
毛老二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无奈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囚犯一般,我瞬间来了好奇心,不知道俩人到底说了什么。
“他叫陈思文。”
“是跟了金三狗好多年的门徒,以前是金三狗的财务,现在出来单干。”
“这段时间刚到旗都,过来参与咱们开业的事情是第一个任务。”
毛老二递给我一根烟。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毛老二,旋即问:“你咋知道这么多?”
“他自己说的呗。”
“我还没等严刑拷打呢,他就自己全说出来了。”
毛老二翻了个白眼。
我轻笑一声。
可能是听见了我俩的对话,陈思文抬起头,直接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嘴巴再严的话,我真容易出不去,我知道你们腾龙阁罪徒如云,不缺涂人的胆子
,也明白金总肯定找过了你。”
“我就是个门徒,你不如给我当个屁放了。”
陈思文摇头苦笑:“我相信,如果你拿我换钱的话,金总肯定愿意。”
“以你的心理素质,根本不应该是门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所属阵营不同的话,我都想给他招揽进来了。
“阳哥,我跟你撒谎也没用。”
“我在暗炎的地位不高,最多就是跟金三狗私人关系好一点,你这么扣押我,带不来任何的利益。”
陈思文叹了口气。
我轻笑一声:“你和金三狗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关系好?”
金三狗的门徒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