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陈北航衣诀飘飘,目光冰冷,手中的树枝随风飘舞。
他一步一步的向上踏着,下面是一具一具的尸体,看起来颇为悲壮。
这些红衣教徒汗不畏死,眼睛通红,双目无神。
一看就是被人控制的傀儡,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思想,仿若行尸走肉。
陈北航不去想这些人究竟是为何而来,也不去想这些人为何甘愿送死?
可能……
在血与门门主眼里,这些人也都是消耗品,只要能够消耗掉陈北航的气力。
那么就算是绝对的成功。
石阶很长,一直延伸到山顶,这些红衣教徒刚开始很多,可到最后却是越来越少。
慢慢的红衣教徒接近没有,却开始出现了黑色衣服的教徒。
这些黑衣教徒同样握着长剑,一柄柄墨色的剑在空中飞舞。
剑气纵横,有的剑将青涩石阶削下来一截,还有的剑将旁边的树木都给切断。
然而纵使如此,这些剑也没有到达陈北航一尺之境。
他嘴角流淌着鲜血,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子萧瑟气息。
他却仿佛一株倔强的松树,四周飘舞着雪花,任何一名黑衣教徒到他身边都会被手上的
绿色树枝给刺杀。
终于……他站在了山顶。
而在他的身后,是几十名血衣门的教徒。
这些教徒都躺倒在青色的石阶上面,将石阶给染成了红色。
陈北航站在山顶,面前是一座巨大的道观,红砖绿瓦,朱红色的油漆将四周的墙壁涂抹得颇为妖艳。
而面对着石阶的,则是一个巨大的木门。
木门硕大无比,高十来米,整体呈现出朱红色,陈北航本以为是朱红色的油漆染成的,可走到近前时却发现了浓郁的血腥味。
显然,即使是这个普通无比的木门,上面也沾染了无尽的鲜血。
这就是血衣门……
也是血衣门门所在的道观!
杀意纵横,陈北航的面色逐渐冰冷,一股锋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仿佛能够将四周的一切都给冻结。
他是陈北航,也是一名杀神。
守卫边疆之时,他手上沾染过数百名敌人的鲜血。
回到国内之后,他很少露出这样森然的杀机。
可现在他就站在这道木门面前,杀机如海,汹涌澎湃。
最终,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将自己身上墨绿色的绒衣平整干净,这才轻轻推开这道木门。
随着吱哇一声
,木门缓缓推开,露出了血衣门内门的庐山真面目。
这是一个大殿,金碧辉煌,奢侈糜烂。
大殿长几十丈,宽几十丈,看起来颇为雄伟。
明明在外面肃穆严肃,但一踏入里面却有一种糜烂的感觉。
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香味传入陈北航鼻中,紧接着,他便看到一个个女子在跳舞。
这些女子身材曼妙,穿着都颇为暴露,踏在由香木做成的地板上面,轻歌曼舞。
在看到陈北航之后,更是波光粼粼,若有若无的媚意从她们身上散发而出,让整个大殿都多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陈北航眉头深深蹙起,望着这一切,手中的那一节树枝微微颤动。
外面还是血海滔天,里面却是风平浪静,甚至还透露出几分浓烈的淫荡。
这种诡异的反差感,让陈北航觉察出有几分不对。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说的终究是烟尘女子。
而血衣门却是修真门派,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陈北航不相信在这种等级森严的门派之中,还有这样荒诞无垠的存在。
也就是说,此等事情必定有诈。
他一手握着手中的半截树枝,缓缓向前踏去。
大
殿里的气氛开始逐渐暧昧,温度上升,那些女子的舞蹈跳得越来越过分,甚至距离陈北航越来越近,隔着几米远,陈北航就已经闻到他们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大殿漫长无比,陈北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纵使那些女子距离他越来越近,他也依旧保证自己心如止水,不让自己沉浸下去。
毕竟在对方的地盘上沉浸,意味着自寻死路。
大殿缓缓到达尽头,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台阶,台阶用粉红色的纱布给遮挡着,纱布弥漫,有一阵阵的清风传来。
隔着那层纱布,可以看到在大殿尽头的座椅上坐着一名妖艳的女子,
女子身形朦胧,颇为柔美的坐在椅子上,似乎还在扭动着什么。
陈北航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感觉血液上升,若有若无的冲动从身体中缓缓升起。
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