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道身影矫捷地穿梭于宫墙之上,最后站在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前。
“皇上。”林思躬身。
苏林连忙向杜宁宣说明此事,然后领着林思进了殿中。
“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杜宁宣坐在榻上,身子挺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林思半跪在地上:“皇上,她戴上了您送的那支梅花簪。”
杜宁宣嘴角扬起,正高兴时,他注意到林思的头垂得很低。
杜宁宣的心猛地落了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林思从怀中取出一张手帕,苏林接过,然后交到了杜宁宣手中。
“这是什么?”难道是沈芳若送自己的礼物,这应该是件好事情……
当揭开手帕的时候,杜宁宣忐忑不安的心情直接一片灰败。
“这是什么意思?”手帕中是杜宁宣昨日送的那支梅花簪,和今日他相中的一个翡翠耳坠。
林思丝毫不敢抬头,浩然龙威让他的脊背像一张被绷紧的弓。
“那位娘子说她用不到,让皇上不用再送。”
杜宁宣烦闷地挥了挥手。
林思这才敢抬起头来,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然后走出皇帝的寝殿。
杜宁宣将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郁闷地说道:“这可是朕精心挑选出来的首饰,花了那么多心思,她竟然一点都不想要……”
苏林还没走出寝殿,他的耳中捕捉到了杜宁宣的只言片语。
苏林折身回到杜宁宣面前:“皇上,奴才有一些想法。”
“说。”杜宁宣的双眼仍望着桌子上的东西。
苏林恳切地说道:“皇上,这两样东西都是您喜欢的,而不是淑妃娘娘喜欢的,您应该投其所好做她喜欢的东西。”
杜宁宣垂下眼帘,苏林的话确实有些道理。
他身子向苏林的方向斜倾:“你觉得她喜欢什么?”
这可真是在难为他,苏林心中叫苦不迭,皇上与淑妃娘娘相处的时间明明比自己多得多。
但是苏林还是竭尽脑汁地想着:“娘娘在殿中曾栽种了许多菜,又建了一个秋千,现在又安然地住在永善坊中,这说明了什么?”
苏林循循善诱,好在杜宁宣也并不笨,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
“苏林,你真聪明。”
沈芳若觉得眼前的郑瑶就像一个生机勃勃的小麻雀-喧闹又可爱。
“芳若姐姐,你今天怎么不带那支簪子啦?好可惜啊。”
沈芳若轻轻地点了点郑瑶的额头:“太贵了,不适合我。”
郑瑶惋惜地哀叹一声,环视了院子一周,又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拾好了?”
沈芳若道:“因为我要出去做个调查。”
“调查?我可以去吗?”
“有空就可以来,只是你千万不要嫌累哦。”
刘少乾看着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的宣纸,笑意盈盈地问道:“这些都是你审出来的?”
审讯的人低头:“并不是,我审出来的,只有前面的一点。”
刘少乾捏着宣纸看着李四上面的证词:“那是谁?”
“郑玉。”
刘少乾点头,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这个郑玉,果然不容小觑。
他真是捡到宝了。
刘少乾笑吟吟地走出大牢。
郑玉被唤进了刘少乾办公的官署。
临走前,秦暮雨酸溜溜地说道:“郑玉,你的才能终于被尚书他发现了。”
郑玉笑起来:“说的什么话,只是想做好自己的事情罢了,你若是有也能做出一番东西。”
刘少乾坐在书案前,眼睛眯起,然后将宣纸平铺在案上:“郑玉,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郑玉躬身:“不敢当,我只是在辅佐审讯的官员。”
刘少乾站起来,走到郑玉几步外地地方:“郑玉,你不必谦虚了,那个官员都和我说了,你起了很大作用啊。”他拍了拍郑玉的肩。
刘少乾问道:“郑玉,你为什么对这起案件这么感兴趣?”
郑玉后退一步,又弯下腰:“在其位,当其责,我只是想让给昭王下毒的幕后黑手能尽快被找出来。”
刘少乾扶起他,然后背过手看着他:“好啊,这次回去继续加油。”
郑玉道了声是,低着头便出去了。
“谭宗浩听到风声跑了?”杜宁宣直盯着眼前禀报的刘少乾。
刘少乾垂下眼:“是,谭宗浩昨日并未出现在翰林院中,今日李四供出人后,捕快们去抓,才发现他已经出城了。”
杜宁宣有些烦躁,中毒的事情查了这么久才有了这么些眉目,结果又让对方跑了。
“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吗?”
刘少乾遍体生寒,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