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呢,别乱来。”
吴昊只当耿月月喝醉酒,耐心安抚将人推开。
没过多久,双臂再次缠上吴昊的脖子。
“我,我热!”
娇滴滴的声音很小,面包车内孤男寡女,很难做到洗净如水。
吴昊想要再次推开耿月月,耳朵突然感受到阵阵温热。
口水侵染微微湿润,柔软细滑,那种感觉一言难尽。
“要命了!”
吴昊忍无可忍,找出来备用水桶,朝着耿月月头顶浇下。
北方十月气温接近零度,水里带着冰茬。
耿月月透心凉,一个激灵清醒不少,她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不知道是谁,但是肯定不是吴昊干的,否则吴昊没必要浇醒自己。
“谢谢,帮我随便找个旅店。”耿月月勉强开口,不敢有过多动作。
因为她知道,冷静过后,药物还可能发作。
果不其然,身体冻得直哆嗦,心里燥热难安,到旅店时,她双腿无力,无法行走。
“感冒了?”吴昊有些愧疚但不自责。
他保住了自己的底线,也保住了耿月月的清白,付出些许代价非常值得。
“我抱你去房间吧。”
吴昊开好了房间,在服务员怪异的眼神中,将耿月月横抱而起走进客房。
刚关上房门,耿月月再度不老
实。
她一手解自己的扣子,一手解吴昊的扣子。
手脚麻利,几下子便敞开衣衫。
她看见了男人的健壮胸膛。
他看见了一抹雪白,以及萦绕肌肤上的红霞。
耿月月脑子清醒,身不由己,内心绝望透顶。
保守了25年的清白身躯,准备留给未来老公洞房花烛夜,今天防线溃败,耿月月常年和男人打交道,知道男人好色。
自己衣衫完整时,都有无数人对自己动歪心思,现在坦承相对,就算吴昊是正人君子,此刻他也不可能控制住。
耿月月极度不甘,又无法怪罪吴昊。
委屈之下,双眼渐渐模糊。
吴昊身为男人,的确火气上涌,将耿月月扔床上那一刻本能冲动占据身体,只要一个饿虎扑食,接下来水到渠成。
吴昊脱掉衬衫,伸手就要抓向耿月月的衣服。
突然!
吴昊看见耿月月眼角滑落两行热泪。
啪啪!
“畜生!乘人之危是男人吗?”
吴昊突然给自己两个耳光。
耿月月也是一阵错愕,惊叹吴昊的定力,哭着露出微笑,手却不受控制摸索吴昊的胸膛。
“我,我被人下药了。”耿月月艰难挤出一句话。
“畜生!”吴昊破口大骂。
用大被裹起耿月月,扛起来离开
旅店。
两个小时后。
耿月月躺在病房里,药液顺着点滴管流进耿月月的身体。
“谢谢,今天随便换个人,我都变成了他的玩物。”
“你要是想答谢我,清醒的时候以身相许吧。”
吴昊一句话,搞得耿月月哑口无言。
“开玩笑的,我老婆比你漂亮百倍。”
耿月月突然想打人!
“这回知道我能抗住诱惑的原因了吧?”
耿月月手扶额头,“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吴昊说着最恨的话,却做着最暖的事。
他拿起热毛巾,擦拭掉耿月月额头上的虚汗。
“今天的事可以先放放,养好身体慢慢处理也不迟。”吴昊说道。
耿月月飞了个白眼表示抗议,她知道,吴昊说那些刺激言语,无非想让自己少一分感激。
那样以后和黑土地业务往来上,少掺杂个人感情。
对自己,对吴昊都有好处。
否则利欲熏心,暗箱操作,很容易吃官司。
耿月月一直等吴昊开口说显像管采购的事,可他似乎忘了,只字不提,照顾了一晚上,有事儿没事儿打击一下自己。
耿月月忍无可忍,“你要的资料,我明天派人送去黑土地。”
“你们要是有合格的显像管,可以找牡丹电视机谈合作项目。”
吴昊松了口气。
耿月月再不提此事,吴昊该主动提了,那样很没面子。
“谢了,今天我让人来作证,给你处理丛正清的借口。”
……
同样在医院里。
陆肖就没吴昊那么好的运气。
他看完业务报表,脸色难看得要死。
价格战烧进去二十多万,市场份额越来越小,特别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