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雪娇反倒得意起来,出口嘲讽道:
“姐姐,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金嬷嬷都说了昨日没出府,那你今日就是在污蔑我姨娘。”
林潇潇却不理她,只朝着老夫人开口道:
“祖母,如今金嬷嬷既不承认,不若请当铺掌柜的来一趟吧,当面问问金嬷嬷有没有去过当铺。”
还不待老夫人回答,林雪娇先跳出来了:
“林潇潇,金嬷嬷在府里多年,最是忠心不过,万一真是你看错了,最后证明金嬷嬷是被污蔑的,岂不是伤了她的心,那以后府里谁还敢用心伺候主子。”
“是啊,大小姐,金嬷嬷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错。也许真是你看错了,趁现在还没有外人知道,你给金嬷嬷赔个礼,这事儿就当过去了。”月姨娘也在一旁劝说,毕竟金嬷嬷是她贴身伺候的,若是真出了事,她也难逃干系。
林潇潇却只看着老夫人不说话,似是老夫人不答应她便不罢休的样子。
很快,老夫人下了决定:
“阿瑞,去派人请城南当铺的掌柜的来一趟,不必细说,就说家里有要事相请。”
“是,老夫人。”
随后室内又安静下来,只是无人注意到金嬷嬷些微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
一盏茶的功夫,城南当铺的掌柜就到了。
“草民见过老夫人,不知老夫人请在下来是有何事?”
“不知掌柜的如何称呼?”
“小的姓吴,老夫人叫在下小吴就行。”吴掌柜的圆脸笑起来像弥勒佛一样,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老夫人闻言笑着说:
“麻烦吴掌柜的跑一趟了,今日请你来府上是想问问对此人可有印象?她昨日是否去过你的当铺当了件簪子。”
老夫人指着下头的金嬷嬷请吴掌柜辨认。
吴掌柜的闻言立马懂了老夫人的意思,他怕是卷入了什么后宅隐私了。
随即小心的转头看向金嬷嬷,奈何金嬷嬷闻言并没有抬头让他看的意思。
老夫人见状,立马喝道:
“金嬷嬷,抬起头让吴掌柜的看看,若真是冤枉了你,老身定会还你清白。
若是不配合,你莫要忘了你还有其他家人在府里呢。”
金嬷嬷闻言身体一震,然后慢慢抬起头,只是眼睛却不敢与吴掌柜的对视。
吴掌柜仔细确认了两遍,回过身给老夫人回复道:
“回老夫人,这位嬷嬷昨日下午确实来过当铺,似是当了一支海棠花金簪,上面还嵌了两个宝石,小的记得她催的很急,所以我也压了压价格,应该是当了三十两白银。”
月姨娘闻言攥紧双手,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吴掌柜,你可看清楚了,若是认错了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吴掌柜一听就不愿意了,他作为当铺掌柜的这么多年,不敢说对人过目不忘,也不至于前一天才来过的人就记错了,不然这生意也没法做了。
故而再开口便带着一丝恼意:
“这位夫人,小的既然敢确认,那必然是不会认错人的,而且我们当铺收了东西都是有记录的,这位嬷嬷昨日来也画押确认过,如何能认错?”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就不用再争辩了。”
老夫人皱了皱眉阻止了月姨娘继续说下去,随后对吴掌柜说:
“今日劳烦吴掌柜的跑这一趟了,只是今日府中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便不多留吴掌柜了,还请掌柜的多包涵。”
吴掌柜听懂了话里的意思,随后拱拱手回应道:
“小的明白,今日贵府老夫人是想请小的帮忙给府里的藏画估价,如今事情解决,那小的就先离开了。”
老夫人满意他的识趣,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外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随后吩咐道:
“阿瑞,你去送一送吴掌柜,将府上的新茶给吴掌柜带一些。”
“是,老夫人。”随后阿瑞便带着吴掌柜离去。
屋内安静下来后,老夫人静静看着金嬷嬷不说话。
“怎么,还不将事情如实交代?”
金嬷嬷身体微微发抖,不过几个呼吸间,整个人就完全瘫软下来。
不待老夫人开口,她便自己开了口:
“老夫人息怒,奴婢…奴婢都说……”
月姨娘听着这话,脸色一白,金嬷嬷是她身边的人,若是罪名坐实了,别人只会觉得是得了她的吩咐。
只是还不等她想到其他办法,金嬷嬷已经开了口:
“昨日用过午饭,老奴准备去房里歇着一会儿就在回去的路上捡了一支金簪,奴婢左右看看也没人发现,便想着占为己有,为了怕夜长梦多,就干脆直接出门去了距离府中较远的一家当铺。
本以为会神不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