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仿佛毫无征兆地冲进了一条神秘的通道,瞬间将他们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眼前的景象如电影般快速切换,令人目不暇接。
转眼间,他们来到了一个弥漫着浓厚古典氛围的繁华街市。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彩旗飘扬,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许巷温和森恹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望着周围那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环境。
&34;这是消失的木古街?&34;许巷喃喃自语道。
&34;什么?&34;森恹扭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许巷温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34;十八年前的今天,一场大火将整个街道都被烧成灰烬,无人幸免。&34;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从这片繁华中找到当年的记忆碎片。
在他幼时的记忆里,街道两旁的建筑残破不堪,决然不似现在的辉煌与繁华。
“那场火太大了,连星际救援队都无法拯救这里的人。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感应网,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巷温的语气充满无奈。
然而,森恹听完后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他的面庞依旧冷漠如冰。
只是突然间握紧了拳头,内心深处似乎涌起了某种情绪的波动。
在他们面前,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而庄重的府邸。
门头高悬一块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34;方府&34;二字。
整座古宅气势恢宏,装饰奢华复古,门口还悬挂着一片鲜艳的红绸,显得格外喜庆。
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看见了那身着青绿缠丝旗袍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怀中抱着一大堆画卷,正急匆匆地向前奔去。
她正是方木鸢。
但此时的她依旧对森恹和许巷温的存在毫不知情。
&34;她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34;森恹低声呢喃道。
许巷温闻言,低头看向他,疑惑地问:“怎么说?”
“上一个场景里,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森恹皱起眉头,紧盯着方木鸢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以她那高傲且目空一切的个性,别说拿一件物品,恐怕一群人跟着帮她提裙摆才对。”
更别提此刻这样匆忙慌张的样子。
她本该是那种高高在上、骄傲自信的性格,即使天塌下来也能从容面对。
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温柔婉约,宛如待嫁的小姑娘一般面带娇羞的收拾东西。
森恹加快步伐,追上方木鸢:“不对劲,她对森泽骞的那个态度,怎么都不可能转变这么大。”
此刻的方木鸢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洋溢着温婉动人的笑容,一颦一笑间尽显娇羞之态。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美得让人心醉神迷。
她只轻轻一笑,便众生倾倒。
可她却不再是方木鸢了。
两人跟随方木鸢来到她的房间门口。
他们忽然愣住了,有些尴尬的对视一眼。
虽然人家现在看不见,但是进女生的卧室,不太好吧。
跟在两人身后的狗系统像是懂了他俩的意思。
它贱兮兮的悄摸开启了一个小小的法阵。
两人瞬间进入房间。
一向冷漠的森恹被吓得紧张的后退几步,连耳根都微微泛红。
拳头硬了。
“狗东西…出去拆了你。”
方木鸢突然间将手中的画卷随意丢弃。
她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或许她高兴的原因并非是即将出嫁吧。“许巷温转头看向森恹说道:&34;更可能是因为怀孕了。”
“怀孕?”森恹这恍然大悟。
原来她之前表现出来的那种羞涩之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娇羞。
此刻萦绕在她周身的那股气息,或许应该被称之为母性光辉。
方木鸢轻轻地打开一个精致而复古、上面刻满祥云图案的紫檀木盒子。
她伸出白玉般细腻的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拎起一把精美的小金锁。
这把小金锁小巧精致,但系在上面的红绳却显得有些怪异。
似乎是由某位初学者编织而成的。
透过镂空的金锁,里面镶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的玉石。
方木鸢的嗓音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温和。
“阿囝啊,你一定要乖乖的。等妈妈把那些人全部解决掉,就会带你去见见妈妈在星际 a 区的好朋友们。她们肯定会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宝贝&34;
房门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