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医院。
手术室的灯光熄灭，门口坐着的一群人立刻紧张起来。
砰！
很快，医生和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瞬间被众人围上。
虽然没开口。
可那一双双焦灼的眼神儿，已经表明了内心的疑问。
医生摘下口罩，长出一口气。
“放心吧，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没什么危险。”
“好好恢复的话，以他的身体，还是能坚持几年的。”
“不过你们想要询问病人的话，还要等几天。”
“需需要先观察，脱离危险期之后有一段恢复期，身体彻底养好了，才能接受你们的 问话 。”
听到医生这么说，门口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沈军也是立刻笑着示意众人让开一条路 。
“快快快，让开，别耽误医生回去休息。”
“这么长时间的手术，肯定累坏了啊，都懂点事儿！”
等看着医生离开没多久。
手术室里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成功做完肾移植手术的刘子良也被推了出来，送去了 监护病房。
沈军特意多安排了几个人手去看护。
在这手术之前，他们都没敢松口气，一点不敢懈怠。
如今人救回来了，距离破案也就一哆嗦了。
更不能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沈军趴在门口窗户上确认了一下刘子良的情况，长出一口气。
摸索出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
看了一眼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找了个方向走出住院楼，来到了没什么人的花园里。
吧嗒！
点上一根，深吸一口气，吐气都带着颤音儿。
手掌止不住的哆嗦。
连抽两大口，内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咣当！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
椅子震颤了一下，一个同事同样长叹一口气，坐了下来。
一伸手。
不用开口，沈军也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直接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我就这一个火机了，用完还我。”
啪嗒！
同事点上一根烟，嗤笑一声，随手把打火机递了回来。
“我还能偷你的打火机？”
“小心眼那样。”
“唉……救回来了啊。”
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息，沈军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无奈。
“那个出车祸的孩子，才刚刚十九岁。”
“听他妈妈说，成绩很好，本来想着明年都能考大学了，一定要选个离家近的，他妈舍不得。”
“谁知道……”
关于用一个 出意外的好耗子的肾脏，救了刘子良这样一个烂人的事儿。
整个警队都有些士气不振。
当然，事情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可越是这种无法控制的事情，越是让人心里难受，尤其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为了查案，救活一个杀人犯。
这事儿不仅听上去离谱，做起来更离谱。
同事听到沈军那带有几分迷茫的话，也是跟着吞云吐雾，无奈叹气。
“看开些吧。”
“做手术救人的事儿，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咱们也做不了什么。”
“唯一有用的是等刘子良那家伙恢复好了，我们好好审问他，调查线索，争取能够把李老四他那些兄弟伙全都查出来。”
“这样，能够扫除一些作恶的人，也算是那孩子这个肾脏捐赠的有价值了。”
“要记住，这颗肾脏可不是为了救刘子良的。”
“而是为了查案，帮咱们搞到证据拿下李老四的团伙。”
沈军用力嘬了最后一口，一整根烟也就见底了。
掐了烟头 ，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兴许吧。”
“折腾了这么久，刘子良要是真有什么实质性拿得出手的线索，早就说了。”
“这小子嘴硬，命更硬！”
“我至今也打听不出来，到底是谁给他出的钱做手术。”
“上边说 ……”
还没等他说完，一旁的老同事急忙皱眉摇了摇头。
“行了，这事儿别深究，不是咱们能管的。”
“总之有人给就行了。”
“又不用咱们掏钱。”
“要是断了这条线索，才是足够让咱们头疼的！”
“走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等这小子做手术也等了快一天了，人都累的不行了。”
“我来得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