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粮的地方没进水吧?”翁晓晓压低了声音。
“没有,那处地势高,屋里也垒了高台,安全着呢。每次去背粮食也只带着我二小子,没有外人知道。”
就怕被有心人盯上啊。
“取粮食的方式、时辰,时不时的要变变花样,别被人给盯上了。饿极了的人,哪还讲什么道义!咱们能力有限,管不了太多人,只能先顾着自己庄子上的。”
刘远擦擦额头的汗水,东家提醒的极是,不禁有些后怕。
细细碎碎的事情很多,总也汇报不完似得,一旁的小海都没机会凑过来。
刘远总算注意到了小海焦急的神情,“说起来就没完,我去看看饭做得如何了,让小海给东家说说作坊的情况吧。”
翁晓晓起身,目送刘远。
“过来吧,张大娘可还好?”
“都好,我跟大娘一直在一起的,如今在帮着刘大娘煮饭。好在洪水的水位并不深,我们的大菜缸没有进水,酱菜都保住了。只是这个天气太热,也不知道口感受没受影响。”
即便菜缸没进水,这样高的温度下多存放了一个多月,估计也不能要了。
“高桥家里没事儿吧?”
“都好。作坊的淤泥已经清完了,高管事领着人在做清洁呢。”
各项损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让翁晓晓感到欣慰的是,这几个手下做什么都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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