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吧?
镜子诡吸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空空如也的大脑飞速运转,“你、你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
盛凝扬眉,镜子诡眼中的贪婪和渴望已经隐藏不住了,就像是瘾君子看到了纯的粉一样,双眼冒着绿光。
盛凝慢悠悠掏出纸张写道:“这东西有多珍贵,你知道的吧。”
镜子中的人影控制不住地疯狂点头。
盛凝写道:“你先说,我再来决定。”
她此刻像个奸商一样,落下马桶盖子,坐在马桶上和镜子诡谈判。
“我我我,其实我不是人……”
盛凝:“……”
镜子诡察觉自己表述不对,连忙改口道:“其实我是一个诡……”
盛凝:“……”
镜子诡:“……”
镜子诡又想了一下,“其实我不是一个诡……”
盛凝怒了:“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想白嫖!!”
她可是都看到了!
线香上升起的烟雾都飘到镜子当中了,镜子诡虽然看不清楚面容,可是一脸陶醉的姿态让人想发现都不难。
被拆穿了,镜子诡的头发尴尬地扭动了一下。
“其实我是你妈妈……”
盛凝抄起脚下的拖鞋丢到碎裂的镜子上,镜子上的裂纹又增加了几道。
“嘿!你这孩子!太暴躁了!”镜子诡嘟囔道。
为了得到线香,镜子诡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和盘托出。
这下盛凝是真的沉默了。
线香燃烧的速度很快,很快一根就见底,镜子诡已经陶醉到镜子中翩翩起舞。
就在盛凝思索镜子诡和妈妈诡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敲响。
“姐姐,我来接你了。”
是楚越年!
盛凝噌得站起来。
楚越年对盛凝有很多称呼,其中“姐姐”他整整喊了十八年。
就算是两人结婚了,楚越年还是会下意识的这样喊她。
扭成海草的头发丝贴心地给盛凝拉开门,楚越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狭小的卫生间当中,他把盛凝往怀中一带,紧紧护住,身上泛起浓重的血腥气和杀意,目光瞥着镜子的方向:“她……欺负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