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桌而坐，一边吃着面饼一边复盘五个贵公子的讯问情况。
是最简单的快乐，也是最温暖的幸福。
其中三人的手上沾了人命，两人没有。
奇怪的是，他们只承认害死过人，却都不承认在洛河欺辱霜儿或其他姑娘。
从他们吓破胆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没说谎。
他们一致推断，害死霜儿的凶手应该是剩下的两个贵公子里的一个。
这时，乔飞羽瞥见老慕的发梢开始变白，着急地拉他的广袂，给他使眼色。
沈慕察觉到了，轻轻点头。
所幸这时候她低头吃着，不然就暴露了。
乔飞羽拉着小影，“我想吃肉包，我们去那边买肉包。”
“沈慕要吃肉包吗？”
她刚要转身问沈慕，被乔飞羽用力地拉回去。
乔飞羽道：“他不喜欢吃肉包，给他带一只油条。”
回来时，她没看到沈慕，诧异地问：“人呢？”
“许是有急事，先走了吧。”
乔飞羽替老慕捏了一把汗。
叶洛风得知妹妹一整宿跟着乔飞羽去查案，心疼坏了，让她先去补觉。
他把乔飞羽臭骂一顿，乔飞羽委屈地辩解了几句。
“这法子是沈慕想出来的，等他来了，你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也参与其中？”叶洛风吃惊不小。
沈大公子还算沉稳，他们二人一起保护妹妹，倒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乔飞羽道：“对了，昨夜我大哥和沈大人一起去找林尚书，不知他们博弈的结果如何。”
叶洛风也想知道此事的结果，“我跟你回乔家，问问舅母。”
此时的太傅府，沈慕陪母亲吃早饭。
顾千帆见儿子并不吃，漫不经心地喝茶，有点受宠若惊。
这儿子性情孤僻，还古怪得很，难得陪她吃一顿早饭。
今儿倒好，陪她坐了这么久。
“儿啊，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欺负小影，把我的儿媳妇惹生气了，她不理你了？”
“……”沈慕：淡定！喝茶！
“昨日那事，你是不是说了不好听的话，她不想嫁给你了？”顾千帆的心猛地坠入深渊。
“……”沈慕：就不该陪母亲吃饭！
“你这闷葫芦，你想急死我吗？你倒是说话呀！”
“母亲，你想多了。”
“那你陪我吃早饭，是几个意思？”
顾千帆特意过来，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呀。”
沈慕把她按坐下来，“母亲，昨夜父亲回来，可有说什么？”
她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你直接问不就好了吗？害得我以为你把我的儿媳妇气跑了，来求我给你支招。”
沈慕：“……”
母亲你能盼我点好吗？
“昨夜你父亲回来时，我都睡着了。今儿一早，他出府上早朝之前跟我说，你砍了林家庶子半臂，小事化了，我们沈家负责汤药费。”
顾千帆并不是很担心。
若夫君搞不定，她就回娘家求老父亲，进宫求陛下一个恩典。
她就不信，宁国公府加上太傅府，拼不过一个林尚书府。
反正，欺负她的儿媳妇，就是欺负到她头上。
那她要拼命的！
哦对了！
今日她要带着滋补的药材，去看看小影，抚慰小影受伤的身心。
“林尚书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沈慕了解林尚书，林尚书在朝堂上是出名了的狡猾，连陛下都拿他没法子。
顾千帆冷笑，“那还不简单？林尚书狡诈，只要握住他一点把柄，他权衡利弊，必定会舍弃庶子。”
他猜得没错。
乔墨玉年纪轻轻就官至户部侍郎，靠的不只是才干。
父亲官至礼部尚书，也不单单靠着太傅府、沈氏清流的名望。
想在官场屹立不倒，家族名望、才干和手段，缺一不可。
顾千帆吩咐丫鬟去准备药材，稍后去荣安侯府。
沈慕连忙道：“昨夜我陪她一夜，今儿让她好好补觉，莫要打扰她。”
“一夜？”
她惊喜得两眼放光，“儿子，漫漫长夜，良辰美景，你有没有做一些特别的事让她……感受到你的温柔体贴和雄风万丈？”
他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母亲，莫要为老不尊。”
顾千帆看着儿子扬长而去，气鼓鼓地捂脸。
“我的肌肤光滑弹润，哪里老了？”她问一旁的丫鬟，“我老了吗？”
“夫人跟未来的少夫人差不多，是一对姐妹花。”丫鬟笑道。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