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的原野上,一头八尺高的灰狼伏于两个人类幼崽前方,伸出舌头舔了舔前面的小男孩。
“你次了我就不能次月儿了。”
楚夕月闻言,走向前去,跳上了灰狼的背。
“月儿,危险!”
“不危险,它是天狼,是月族的伙伴。”
“什么?”
“你过来,我带你坐上去。”
“我…我……”
不等他说完,楚夕月已经用灵力把他拉了上去,惊魂未定的宋阳白用力揽住前面的楚夕月,道:“我只有一点点害怕!”
“那我们就出发吧。”
“呜哇啊啊啊啊啊……”
一日,宋阳白蹬着小短腿又来找楚夕月,“我们小阳白又来找小少主了。”
年轻的族长助手们亲切地跟他打招呼,只怪宋阳白性格开朗,温软可爱,在月族几乎人见人爱。
他闻言冲一群人甜甜地笑着,“姐姐们好!”
一群人爱不释手地对他一顿搓扁捏圆。
刚从房里出来的楚夕月见状,冷冷地喊了一声“阿阳”。
宋阳白挣脱了一群热情姐姐的魔爪,朝着楚夕月跑去。
“月儿!”宋阳白露出一口小白牙。
楚夕月却不理他,自顾自往后院走,宋阳白不明所以地跟着她。
“月儿,你理理我。”宋阳白去牵她的手。
楚夕月拒绝了他。
五岁的宋阳白哪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扁扁嘴,就要哭出来。
“不许哭!”
“我还没有哭。”宋阳白委屈巴巴地说,更想哭了。
“以后不许对别人笑!”楚夕月终于开口。
“为什么呀?”宋阳白眼泪堪堪挂在眼眶上,止住了。
“因为我不开心,你想要我不开心吗?”
“不想,我想要月儿开心。”
“那你以后就不要对别人笑。”
“那…那我以后对别人则样。”宋阳白用力挤了挤眉头,作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楚夕月满意点头。
“但是要对我笑。”
“好。”宋阳白冲她嘿嘿一笑。
刚结束诸事宜的楚吟萝携爱夫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略显不悦道:“这孩子,会不会愚笨了些?”
宋阳白:?是在嗦我吗?
“阿爹,阿娘。”楚夕月上前喊道。
“阿爹,阿娘。”宋阳白也跟着喊。
“没规矩,还未成亲就这样乱喊!也不知我娘为何要让这孩子作月儿未来夫君,四岁尚且口齿不清,如今也不过长进了一点点,却也仍旧笨拙,再这样下去,如何能做月儿夫君?”
“萝儿勿急,月儿和这孩子也还小,日后慢慢调教便行,且让他俩自行相处,你不也瞧见了吗?月儿自有一套,快进去休息吧,午后还有些事宜要做呢。”木潮生温柔劝道,把她带进了屋里。
“说起来,月族虽不需要多少睡眠,却也会在日头最盛的一个时辰困倦不已,为何月儿自出生以来便无需休息,身体却也无碍?”楚吟萝百思不得其解。
若说是她夫君的缘故,对方不过是普通修士,虽是合体期,也不至于让月儿拥有这样的能力。
月族先人为了改善月族一到白日便如常人的缺陷,也曾与修士进行结合,生出来的女娃与同月族男子结合所生未有不同,男娃的灵力却降低了。
之后月族再未与外族人结合,而她与木潮生的结合,也是始于上任族长,也就是她娘的占卜,这过程中两人生出情愫,得以美满至现在,本也对所生孩子无特殊期待,而月儿自出生便与月族人有所不同,月族人从古至今皆于夜里出生,未有例外,而月儿却在暮色时分,日月争辉之时降世,故取名夕月。
除了拥有月族神力之外,月儿白日里也存有灵根,且不需要休息,这事他们夫妻二人并未声张,恐生事端,是以楚夕月至今仍旧只学月族灵术。
“确实蹊跷,但总归是好事罢了,萝儿快休息吧。”木潮生宽慰她。
“我现在未有睡意,我们做点别的事。”
木潮生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对方压在了床上……
见俩人进了屋,楚夕月便要带宋阳白走,却见宋阳白停在原地,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阿阳,你怎么了?”
“阿…族长嗦我是笨小孩,不要我当月儿呼君了。”
“不会的,我阿娘也叫我阿爹笨蛋,但是她喜欢阿爹。”
“增…真的吗?”
“不过,以后你要好好跟着我练习说话,不然阿娘就真的不要你做我夫君了。”
“好,我一定要做月儿呼…夫君。”
……
是夜,一头天狼在宋家门口站着,身上载着两个小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