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雪没有反应,天南星回答了这个问题。
“等她想起来自己是谁,她便要离开了。”
“是吗……”义光低下头,一个母亲的眼神让她本来坚强的模样柔软起来,她的不舍得让人心寒。
这样的眼神天南星被迫和妈妈分开的时候也看见过。
不想放手却不得不放手的模样。
义光夫人很想说,能再听一次孩子叫她母亲,这不算任性的要求却忍住了。
“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天南星点点头。
义光夫人这才询问雷雪,“你现在叫什么。”
“菊……菊子。”
“很清雅。”
“谢谢……”
最熟悉的人硬是生分了,从身上分裂的肉,不再属于她自己。
和义光夫人再攀谈几句了解了下现在雷之斩的具体情况,天南星离开了医院。下午她和纲手说好了要去和寄托的小队招呼熟悉一下。
她和菊子说好了,可以在木叶村随便逛逛,打发时间,但是绝对不要太过引人注目。
反正她能觉着这两天一直有人跟着她和雷雪,八成是为了观察这个面生的女孩,上面派来的。
纲手给天南星安排的临时小队是迈特凯的班级。
最近经济外交的事情依旧要天南星操心,除此之外作为小队成员的任务也要参加。
天南星总有一个被当做工具人的感觉。
也没办法,他们班老师失踪,道雪算是废了,永夜这几个月恐怕代理老师暂时没人交班。
自己比起他们也是大闲人。
我爱罗他们前几天就回到村子,只是没想到砂隐大门还没进去,有人已经堵在门口。
守卫的忍者还在,不管情况,刚好没多久的九咫路为了雷之斩的秘密马不停蹄地过来。
“你们拿到翻译了?给我看看。”
语气像是命令。
论现在村子中的势力和话语权,九咫路霸道也不无道理,却过于目中无人。
手鞠和勘九郎愣了一下,我爱罗也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九咫路稍微皱皱眉头。
随后无视了她的要求从她的身边走过。
“你等等!”九咫路想抓住我爱罗的手臂,可还没碰到手就被沙子擒住了
身体还没恢复何况守卫还在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贸然冲突过于愚蠢。可她却明白现在拿不到这翻译,到了马基手里就更不会分享于自己。
生病时日颇长,手上的权利被其他有心之人限制几分,本就不利。
为什么自己那么弱小?
西姬也好还是现在……
虽说九咫路下属不少,可也不过凡夫俗子,当眼光向上看,不见边际的天空是她无法触及的,羞耻和愤怒让她作恶。
只有力量才能平复心里的不甘心,只有力量才能完成她成为风影的野心。势力是筹码,绝对的霸权才是真正的制衡。
好不容易等到村子变故,机会触手可及近在咫尺。
得到雷之斩的力量……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牺牲什么……我一定要得到这份力量……
她没有被抓住的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咬牙切齿的执念让嘴唇刺破。
阴郁地低下头,却只是一瞬间又仰头大笑。
像是疯了。
手鞠总觉得这个女人给她很不舒服的感觉,示意了下旁边的勘九郎快走。绕着九咫路便回去交代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