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柯,你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东西就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就算狡辩也没用!”
“陛下,您不然问问在场的女眷,臣妾真的住在东侧客房吗?”
席位上,平常嚣张大胆的戴婉柔,此刻将自己缩成了鹌鹑。
她昨天可是跟戴柯换了房间,所以住在东侧房间的人,是她!
可她并不知道毒药是怎么回事,只能闭着嘴保持安静,避免牵连到自己。
可是戴柯的话,将祸水引嫁到她身上,她不得已起身反驳,“戴柯你少泼脏水,虽然我住在东侧客房,但我并不知道药粉的事情,肯定是你嫁祸给我的!”
戴婉柔不说话还好,1说话,皇帝顿时心惊,猛地瞪向皇后。
这种失误,皇后是怎么做出来的?
戴柯也看出了皇帝的慌张,喊道,“陛下,所有女眷都可以证明,是戴婉柔她不想跟人同住,所以臣妾才将房间,给戴婉柔让了出来。”
“而且僧人也可以证明,臣妾连那间房的房门都没进,昨天也1直跟正妃同住,早上也是跟正妃,1同来的广场。”
“由此,臣妾想问陛下,臣妾到底是什么时间,有机会将毒药,藏在戴婉柔的房间里的?”
“或者说,臣妾既然没进过那间房,又怎么证明,那毒药就是臣妾的?”
戴柯1直想着能利用上戴婉柔,瞧,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见皇帝要颠倒黑白,戴柯又说道,“陛下说,臣妾可能是因为记恨,而谋害王爷。”
“那么,众所周知,戴婉柔跟王爷也有过节,臣妾也可以说,是戴婉柔跟侍卫串通,谋害的王爷,然后嫁祸给臣妾。”
“如此说法,陛下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