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官兵走了!他们肯定是发现将军逃跑的事,去追将军他们了!”
“兄弟们!不怕死的跟我一起去救将军!”
大家看着守了一晚上,面色发青,脸上还有些斑斑血迹的安景之,心中震撼他的忠心。
就连楼三马留下来的那些士兵,此时想的都是庆幸。
“兄弟们,将军待咱们不薄,这次把咱们留下来也是没办法,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将军落入官兵手中,愿意跟着我的咱就一起走!不愿意的我也不强留!”
一小部分人经过一夜的战斗,选择离开,更多的人被安景之的情绪和人格魅力所感染,愿意跟着他去救楼三马。
楼三马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杀到现在,他的身边也只剩五十个人了。
“ tnd,狗官兵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长刀刀刃已经砍卷, 抬手挥刀也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又过了一刻钟,他身边只剩下二十人了。
极目四望,全都是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有官兵的也有手下人的。
他喘着粗气,感受体力流失。
“老爷小心!”
下一刻,楼三马目眦欲裂。
一个官兵的长刀直接贯穿姬妾的身体,这一刀原本应该在他身上。
“你怎么这么傻?”他颤声道。
“老爷,以后小婳不能陪您了。”
“啊!”楼三马仰天长啸。
“是老大!是老大的声音!”
“老大!我们来救你了!”
楼三马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惊喜地望向官兵的后方,只是他才刚站起来,就被另外两名官兵趁机找到破绽,双刀入腹。
“噗——”
官兵经过两个时辰的拼杀已经筋疲力尽,现在看后面又来人,担心被包围,只能匆匆撤走。
“将军!”安景之匆匆赶到,“将军,你挺住,我去给你找大夫!”
楼三马看到安景之,心中惊讶,“我知道、知道自己什么情况。”
“你、救、救小婳,一定要,救她。”
“好!”安景之偷偷地掐了自己一下,眼眶通红,“将军放心!我一定会救夫人!”
“你、你们怎么过来的?”他问道。
楼三马留下来的人道:“我们与官兵奋战一夜,兄弟们死伤了不少,多亏了安大哥用稻草代替人, 骗了他们不少弓箭。”
如何发现官兵离开,安景之又是如何聚集大家一起来救楼三马的事说了一遍。
楼三马听得心中越发惭愧,他没能对安兄弟做到绝对信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楼三马道:“我应该撑不过今天了,我手底下也没什么人了,还好留给你守城的人还剩了不少,以后他们就跟着你了。”
“我在沧州城外五十里的一棵两人环抱的树下做了记号,那里有我藏的一万两银子。”
“还有小婳那里,那里有一万五千两银子,你都拿去。”
“记住,帮我照顾好小婳!为我、为我……报仇……你……”他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涣散。
安景之还是那副悲戚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用衣袖掩盖,悄悄地转动对方身体里面的刀刃。
楼三马死了,死不瞑目。
楼三马在吉州城里对商户们敲髓吸骨,纵容手下残害百姓,他们囤积粮食,高价卖出,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人马和钱银他收下了,有了这些,就有资本继续投下去,别人扛在前面打生打死,他就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报仇?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