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一愣。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不会强求，意思难道是他也愿意，只是遵循她的意见，不会强行让她做妾？
不管怎么样，翻来覆去的都是当妾，轩辕宇固然很不错，可她再喜欢他，也断然不能跟别人共侍一夫！
回去的路上，气氛格外压抑。
王大花漫不经心地看着路面上自己跟轩辕宇的影子，这影子时而交织在一起，时而又分开，倒莫名显得有几分拉扯不清的暧昧。
这个时候，长街上的人已经比刚刚少了很多，烟花爆竹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万千热闹之中，好似只有他们两个是孤单的。
“待会儿回去，你会不会被批斗啊？”王大花首先开口打破这片诡异的沉寂。
轩辕宇点头道：“一定会，八成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我们马上就要再被软禁起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无所谓。”王大花失笑，“倒是少爷你，金尊玉贵，受得了么？”
轩辕宇没接她话茬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虚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又是沉默。
两人各有心事，王大花觉得不必强求，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快到轩辕家后门时，轩辕宇忽然拉住她的胳膊，目光冷冽地盯着她的眼睛，“做我的妾，有那么不堪？”
王大花先是一愣，幽幽叹了口气，“少爷，不是你不好，是这个制度不好，我不愿意跟别人共侍一夫，我也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们那个时代是一夫一妻制，谁背叛谁那都是不被道德允许的。”
雪光与灯光交相辉映，轩辕宇那张帅脸似乎更加出尘绝俗，真有种从漫画书里走出来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人不管是放在这个朝代，还是放在现代，他都必定会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也会被无数人趋之若鹜。
可他不是她的良配。
“这都是借口。”轩辕宇忽然嗤笑一声，“你不心悦我，说再多都是托词。”
王大花猛然一震，整个人好似被雷劈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慢慢转过身，只留下一个侧影的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对轩辕宇，自然是有心动的，这点心动源自于他的魅力，也因为他对陈氏的好。
可她愿意一直效忠于他，用自己的方式来回报，来感激，而不是以身相许，最后在一夫多妻的哀伤中成就一对怨侣。
此时此刻，轩辕宇也是思绪翻涌。
他既希望她能说什么，又觉得与其说些违心的话，倒不如一直维持这样的沉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竟然也产生了这样不同寻常的感情。
轩辕宇觉得自己不该如此。
成大事者，不该耽于儿女私情。
更不应该对一个心里没有他的人念念不忘。
“回去吧，别冻出病来。”轩辕宇沉默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两人果然被重新软禁起来，原来轩辕宸得知轩辕宇擅自出府，勃然大怒，直接告诉护院，他们两个回来，立刻带去祠堂罚跪。
王大花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入祠堂的，她被按在祠堂外冰冷的地面上，连个跪垫也不给。
管家付叔亲自在祠堂监刑，他一声令下，仆人竟然直接浇了一盆冷水在王大花身上。
后者完全没有防备，瞬间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冰天雪地，她真的要冷死了，真觉得自己置身寒潭，五脏六腑都冻得撕扯。
“付叔，你这是做什么？”轩辕宇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直勾勾盯着王大花身边这个中年男人。
付叔脸色不变，“大少爷，请您继续回去跪着，老爷说了，这一次只是给你们一次警告，您要是阻碍老奴，大花姑娘恐怕不只是冻两下这么简单的事。”
轩辕宇脸色猛的一变，“你什么意思？！”
“大少爷智慧过人，怎么会不懂老奴的意思？”付叔沉沉叹了口气，“大少爷，您是老奴亲眼看着长大的，您向来沉稳内敛，唯独在这件事上失了偏颇，这一次，您要是不让老爷出气，他怕是……”
“我愿意接受惩罚。”王大花一边发抖一边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勉强浮现出几分笑容，“这是我……应得的。”
“你脑子被门挤了！”轩辕宇忽然暴喝一声，就要冲出来。
“站住！”情急之下，王大花竟然站了起来，“别过来！”
她目光恳切，带着几分哀求。
过了年，用不了多久，轩辕宇就要去科考，这段时间正是要紧，他不能为了她再传出恶闻，连考试资格都失去。
轩辕宇脸色急变，硬生生在踏出门的瞬间停住脚步。
“少爷，进去吧。”付叔叹了口气，实在有些不忍。
这个时候，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