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浑身知觉和感官都轻而易举被三井牵动着。
可越是兵荒马乱之际越是冷静不下来。
直到灵光一闪而过之时,她必须立刻找到他,并且带到体育馆来。
安西教练永远是三井寿最好的良药。
“正义的朋友前来拜访! ”一声嘹亮的口号下,樱木军团从二楼的观众席攀着绳子一跃而下。
“只不过是群高一的小子,你们给我上! ”三井不屑地啐口血沫,嘶哑着声音对着德男一伙人。
于是话音刚落,洋平目光幽悠地望来,若有所思:“喂,别想着逃跑啊,你这个主犯。”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莫测高深之色,令人琢磨不透,“你还没有对手吧,我来和你较量较量。”
说话的男人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三井冷着脸轻笑一声:“怎么,你认识我?”
“不认识。”洋平反唇相讥:“我只知道,让梓小姐伤心的人是你。”
三井微微一怔,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
暴雨那晚梓手里捧着的白色山茶花束,身后就是这个男人的轮廓。
可恶的浑蛋!三井额头爆出青筋,握紧了拳头,“臭小子,想找死吗?”
他声音又抬高了八度,但洋平毫不退缩,猝不及防地朝三井脸上挥了一拳,使他整个身子贴在木地板上。
“喂,起来啊。”
“…还没完呢。”三井踉跄站起身,抄起旁边的拖把,眼底漆黑如墨。
三井寿动作极快,提起拖把狠狠砸向洋平手腕,只见洋平即使抬手,挡开他挥来的重击,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冷声道,“就这点能耐吗?”
彩子忐忑不安地看着这两个人交锋,默默祈祷不要被门外的梓看到,此刻的火药味特别浓。
“…凭什么,你是她的谁啊?”三井牙齿都被染红,到了现在还不肯服软。
洋平没说话,沉默不语。他低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井。
“凭我看不惯你肆虐玩弄梓小姐对你的感情,伤害她到那种程度,你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你懂什么,如果不是为了保护…! ”三井硬声抬眸,原本黯然的眼睛忽然一亮,但目光似乎在有意无意躲避着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任性而为人。你一点都没有承担起责任,只是一味享受着甜蜜,弄得梓小姐无所适从!”
洋平打断三井,又继续说:“总是那么不负责任,若即若离的很舒服是吧?而你光是逃避,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请你离开梓小姐吧。有你在,梓小姐总是在不停受伤。”
虽然洋平的分析指责很大程度上出于他的私心,但是这犀利的言语相当准确地戳到了三井的痛处,“够了!”他吼出了声音。
“你凭什么就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考虑过呢?”
洋平出手利落,一拳接着一拳轰向三井。
“可…可恶,你干什么多管闲事,你又不是篮球队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三井要比洋平年长,看不惯他如此嚣张,何况还关联到衫纪梓。让他恨不得抓住任何语言攻势的机会打压,以此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虽然被打到遍体鳞伤,却依旧充斥着一口气要毁掉篮球部。
洋平随意地拍落手臂上的尘土,看着三井原本嚣张却因疼痛变得怪异扭曲的脸庞。
便一把揪起三井的领口,警告道:“以后不许再找篮球队的麻烦,包括靠近梓小姐!”
“轮不到你来评判! ”三井逐燃暴怒,立刻反手一掌对准洋平的脸横扫过去,“我要把这里砸个稀巴烂! ”
他眼底黑沉,似乎什么都不顾了。
凭什么挚爱的一切都要离他而去?篮球也好,梓也好,自始至终都要被一些条条框框所牵制,情势演变成这样,再糟糕也没用了。
“成熟一点吧,三井。”一直沉默的木暮捡起被打落的眼镜,用极为清淡的声音缓缓说道。
直到绿色的铁拉门再次被打开,又复拢。赤木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抬手又赏给三井两记响亮的耳光。
三井也不甘示弱地仰头怒瞪着赤木,无奈还是少了气势。
“三井曾经是篮球队的队员…”直到木暮回忆起了往事。
篮球队的众人听闻过去是MVP的三井寿,怔怔地站在那里,又是羞愧,又是心怜,一时间不知所措。
只不过这些共同称霸全国的信念和约定,在自尊心已经濒临崩溃的三井听来可真是羞耻。
但三井寿一向不善于表露感情,总得过后一个人细细思量,才理得清自己心里的伤痛。
如果那个时候,不肆意妄为…
如果那个时候,不到最后一刻就不放弃希望…
如果那个时候,梓能留在自己身边…
无论如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