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着一定分量,而李承乾目前别说政治家了,连小小的政客都不算,最多就是偶尔想想罢了。
但灵光一闪,他马上又打消这念头了,他不能总是去怀疑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的兄弟。
李承乾诚恳的问道:“二弟,为兄确实能做到这些,而且,也能做好,但二弟你为什么不去做呢?
这泼天之功送于我,这让我这个做大哥怎么好意思呢?”
而李宽却说道:“大哥,如果我随大军出征,定不会一年半载就归来的,这事耽误不得。
而且,有些战略倾向,都是直指北方苦寒之地,二弟我就等大哥的好消息了。
将来我李唐百姓北迁,将士们北征,定会遇到冬日严寒,到那个时候,就看大哥你能否为这些人,准备好过冬的寒衣了。”
而李承乾也奇怪了起来,于是他问道:“二弟,如果真如你所说,北征要一年半载不归,那定会要经过寒冬之时啊!
那这锦葵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就算种植起来,这北征的将士们能干等这寒衣吗?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为兄说的啊?”
而李宽一拍脑门,说道:“差点忘了,我有临时办法,可度一年,但也要大哥帮忙才好。
虽然,我已经打算求助于舅舅家了。”这下就更让李承乾发懵了,怎么?还有长孙无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