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只是这样比较安全而已。”莫辞说着，拿小刀开了快递，从箱子里精准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是前几天代言品牌方送的耳钉。每人三副。”
“那这……怎么说都有些贵重吧，他就这么送给你了？”加上上次的发绳，众人很难不多想。
“想什么呢，我也给他寄了一副好不好。”莫辞气笑了，“一个个的，关注点都在哪儿。”
“是交换？”周泽楷突然开口。
“嗯，算是吧。”莫辞道，“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习惯了交换，平等交易。
习惯了不是单方面接受他人待她的好，是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江波涛倏地感觉到一种无力。
莫辞收起装有耳钉的小盒子，把快递箱里的零食清出，摆到休息室的茶几上，便又回到训练室继续训练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啊……”有人说。
周泽楷皱了皱眉，跟着进了训练室。见那人已经开始了专项训练，不愿打扰，也不忍让她这么消耗自己。他在她身侧的自己的位置上落座，想等她这局结束后再劝止。
休息室中，江波涛望着训练室里的二人，忽而一笑，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