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怀中抱着通体雪白玉兔的长发若仙女子也打趣，“他可是在凡间香火不断的神仙，只比财神少一分。”
这女子头戴细长金钗，钗的头尾吊着两条长绦。一身金缕霓裳，珠光点翠，长袖若纱雾般，身后浅金光环普照，脚底若有月影移动。
特征太过明显，几乎可以脱口而出。
简厌瞪大双眼，“嫦娥仙子？”
“喔，竟然是先认出我来。”
嫦娥笑开，身后的光环愈发明亮起来，月满般耀眼。
一副高兴的样子同红袍老头说，“看来我比较受欢迎呢。”
月老：“……”
简厌每往上走一步，就会看到一个熟悉名字下的神仙。
扎着两个辫子难辨男女的孩童饕餮，手执拂尘的太白星君，身后有绿色光环的司命仙君，周身群蝶飞舞步下生莲的司芳仙君，手畔浮动着古籍古卷的文曲星……
这些神仙都在她的直播间内出现过，现在终于将他们的面孔对上。
同时也恍惚，她这是在做梦吗？怎么会看到神仙呢？
拧了自己手背好几下，竟然没有痛感，她喃喃的说：“不痛，果然是梦。”
神仙们都笑摇头，“并不是梦，此处乃是凌空虚境。”
“凌空虚境？”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地方。
司命仙君：“是大虚幻。”
“当任务者的身躯受到重创，灵魂就会进入大虚幻进行藏匿，以防止受到连带毁灭性伤害。凡间昏迷的几刻钟，大虚幻中几时辰。”
她明白了，“我未完成任务受到的惩罚实施了？”
司命仙君：“对，当你清醒后，痛苦仍要自己承担。”
原来是这样。
就是在半死不活的时候，来凌空虚境避难，保证她活着，然后醒来受罪。
她嘴角抽搐，好清晰完善的惩罚流程。
在这时，一个莹白色的光球从远处金光大殿飞下来，划过的路线成为光带。
它在她的面前停留，她不知出于好奇心还是别的吸引力，竟然伸出手指去碰。
在指尖陷进光球内的一刹，耳畔传来系统的机械音：
“成功链接到总裁文白月光，正在云端链接青春疼痛校园文恶毒后妈，嘟，嘟嘟——”
简厌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青春疼痛校园文恶毒后妈……
恶毒后妈？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主被定义为恶毒后妈？
在佟怀慕的人生中充当的不是路人甲，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坏人！
简厌眨了眨眼，大脑迅速反应。
不对，她怎么能信这个？她不是也被叫什么霸总文白月光吗？一点都不真！
这只是系统的命名罢了。
“嘟——”
系统音还在响着。
“连接被切断，重新申请中……”
“连接被切断，重新申请中……”
“连接被切断，重新申请中……”
重复了十多次。
简厌不理解，回想过来是在链接原主，更诧异。
“这是要做什么？我的任务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饕餮：“厌厌宝宝不要急，这是在征求你和原主见面的机会。你们两个正巧都处于凌空虚境中才能做到，很多任务者都没有这个机会。”
“见原主？”
简厌恍然，“她在凌空虚镜……她也是直播任务者吗？”
月老勾了勾手中的红线，“对，如果她不是自愿交换身体的任务者，你就不能占据她的身体。”
“私自剥夺凡人身躯触犯天条，神仙会遭受天诛，逆天而为的凡人则魂飞魄散。”
“没人敢顶风作案。”
魂飞魄散！原来人真的有魂魄，那是不是说明有轮回？
简厌恍惚着，心中想甚多。
却最终叹了一口气，讥诮自己刚才的念头贪得无厌。
若真有轮回，也不会有记忆，这同产生了一个新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都不是自己了。
“这种机会很稀有。”
“本来任务者就少，只有平行世界同名同姓的死去双方都同意，才能开启任务。一个小世界的凡人都数不尽，何况三千小世界。可这么多人中，能做直播的只有几百人。”
“而能同时昏迷进入凌空虚境的几率更小，迄今为止也没几个任务者见过自己寄宿的身体的主人。”
饕餮说着。
她问：“为什么要我们两个人见面？”
“本质是一个实验性质的，为了以后更好的利用这个功能。而且能让你们更了解对方，也能更好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