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含霜念着早间的事儿,心中不痛快,刚要往凉亭中去,就见那宁北栾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她皱了皱眉,往旁处躲了去,就见那宁北栾趴在地上呕了起来。
一时间,那跟在他身后的下人们忙迎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她擦拭呕吐物。
“滚,赶紧给老子滚!”
宁北栾自被人割了那玩意儿以后,便很少出门了,整日不是酗酒,便是在酗酒的路上。
这外头的传闻也越来越难听,今日,若不是被宁国公逼着出的门,他是断断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可一见到往日那些个纨绔好友,宁北栾就被人径直问起了外头关于他子孙根被人割掉的事儿。
宁北栾一气之下,直接将人揍了一顿,又抱着酒坛子将自己灌了个半醉,方才迷迷糊糊走到了这处。
“少爷,你没事儿吧,快跟我们回去吧。”有下人匆忙上来搀宁北栾,又被宁北栾一手挥开。
“滚,都给老子滚!老子可是如假包换的爷们儿,不信,找个女人来,老子现在就办了她!”
“不就是睡个女人吗,有什么难的,老子睡女人的时候,你们这群人还在哪里混!敢笑话老子!”
听着宁北栾一句又一句的污言秽语,叶含霜皱了皱眉,下意识便要走,冷不丁,又想起了凉亭中的卫窈窈。
霎时,一个计划浮现在了脑海中。
“跟宁公子的下人说说,那边有一处凉亭,正好供醉酒的客人休憩一用。”叶含霜找来了秋杏,秋杏一字不差地将话传到了宁北栾侍从那处。
宁家侍从本就怕主子醉酒生事儿,到时,自己会被宁国公责罚,听了这话,自是千恩万谢,直接带着自家主子就往凉亭的方向去了。
“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让宁公子去凉亭中,郡主不是在凉亭中吗?”秋杏刚问出来,顿时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图,脸上一喜。
“那宁公子行为放荡,又醉了酒,一入凉亭中,见着郡主美貌,少不得轻薄一番,到时,若我们引了人过去,郡主只怕会清白不保!”
叶含霜得意一笑,她的计划,正如秋杏所言一般。只要将卫窈窈和宁家公子绑在一处,到时,裴世子便是她的了。
正当她计划的起劲,就听一道男人的冷笑声响起:“叶姑娘倒是好计划!”
这声音,莫名带着一股子熟悉。
叶含霜回头看去,就见谢辞朝她冷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