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屋外,躲在暗角处偷听的碧云,低声咒骂了一句就快步朝主屋而去了。
主屋内,疏影正饮茶作画,听晚正站在她身侧伺候着。
碧云一进来,疏影就知道她是有事要同自己禀报了。
“什么事?”疏影直接开口问道。
“小娘,雾青那边已经办成了,纸鸢知晓此事之后果真逃不过青竹的双眸,青竹已经怂恿她将此事告诉白小娘了。”
“呵。”疏影轻笑一生,拿起手边的茶就轻抿了一口,“一个蠢一个狠,倒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瞧着疏影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碧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启唇问道:“小娘是早就猜到了青竹会叫纸鸢去这么做吗?”
“自然。”疏影将茶杯放下,看向碧云道:“纸鸢是个蠢的,她要是知晓了这事绝对会想抢功劳,但青竹却不一样,平日里瞧着越发老实的人,做起事来才越狠啊。
我之所以让雾青把这事透露给纸鸢而不是青竹,也是因为我明白像青竹那样的人,做这种事绝对不会过自己的手,与其让她犹豫再三,还不如让一个蠢笨的去做。”
道此,疏影抬手就将窗台上的白兰用力的折了下来,把玩在自己的手中。
“有的时候,清雅的东西比娇艳的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