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已经过了他手,不管怎么说,狮岭如果要搜寻三生石碎片,他必然会是目标之一。
“唉…怎么争?人家都压的老辈抬不起头来了。”元湛叹息,不由得摇头。
李昊思虑片刻,当即又看向丘先生:“丘先生,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还是入库吧,省得其他人再以为我拿了纪司林的身家,平白多了许多烦恼。”
玉惑眼神闪动,最终躬身行之一大礼:“多谢李兄相救。”
李昊索性将所有东西全都丢进须弥空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自晦”的神物。
怎么可能在意他。
“我相信,李兄不会对我出手。”玉惑神色平静,双眸如玉,不起波澜。
“啧…这技巧不错,我得记下来,什么时候需要塑造英雄的时候,肯定用的上。”
道人看向李昊,咬牙道:“是我失言,还望海涵。”
城中之事,他大部分都有一个既定计划,一些重要的人都在保护的范围之内。
这也不难理解,无论能不能干掉李昊,他大概率都无法从镇北城脱身。
“关于李昊为魁首之事?”丘先生再次重提此事。
刑孟道神色微顿:“淮大哥可能也被狮岭的人缠住了,导致没能拦住纪司林。”
冯旭初心中翻江倒海,那一大串神名回荡在他耳边,他隐约感觉到有些熟悉。
咔嚓!
“如你所言,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们当然会相信。”
经过这连番之事,宗门后辈面对李昊,恐怕都没有战斗之心了。
他缓步走出宫殿,俯视着这片大地:“我们寻着先辈的足迹,如今终于有所斩获!”
刑孟道微愣,正要动身之时,却见阵法映照之景中发生新的变化。
还有几株灵药明显上了些年头,有个几百年份,但也仅此而已。
怎么现在越来越有着朝舔狗方向发展的趋势。
“至少他现在对你动手,你必死无疑。”
九条漆黑的锁链,从巨兽的尸体上延伸而去,钉在虚空中。
“门?”他先是一愣,而后瞳孔收缩,难以置信道:“埋骨地下的那座门?”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询问,丘先生苍老的脸颊上蓦然绽开笑意:“若是李统领信任的话,最好交给我辩认一番,说不定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纪司林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元神被禁锢住甚至无法自我湮灭。
他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恶心镇北王。
到他们这个层次,哪有折磨肉体的,全都是玩弄元神,动辄就是几十年上百年的痛苦。
一道身影猛然窜出,朝着东方逃去,李昊大手探出,五指如擎天之柱落下,直接将其抓了回来。
丘先生重新丢了回来:“里面还有一些灵物,算不上珍贵,你要是有用的话,就留着吧。”
“阴魂针!”道人神色大变,这才反应过来李昊竟不是要对玉惑出手。
“他们的目的是生灵,大量的生灵!”夔雷已经顾不得隐瞒:“这本来就是一场大戏,是演给你们看的,也是演给我们看的。”
又是一件地府之物,李昊联想到了自己的酆都大印。
……
毕竟都是同辈之人,之后在各种事情上,都难免会有争端。
镇北王闻言,眼神微眯,冯旭初微怔,而后皱起了眉头,倒是刑孟道直接质问:“如果不是镇北城,狮岭又何必付出这么大代价?”
不过却并没有波及太远,四周的宗门之人联手挡住了余波的扩散,为的是避免自己的弟子出现意外,也算间接帮助了天启学宫。
气息恐怖,每个身影周身都缭绕着黑雾,其中阴魂咆哮厉鬼哀嚎这都是他们所杀之生灵所汇聚,是煞气。
即便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夔雷依旧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镇北王,竟直接半跪在了地上,这让他背后的人神色大变,忍不住大喝:
“酋长!”
话音落下,整片大地上的黑色纹路亮起,地面上的血液与尸体逐渐汇聚,竟逆流成龙卷朝着天穹而去!
“唉,要是李兄真是个正道君子,该多好啊。”林飞哀叹不止,连连摇头:“那样的人,就太好骗了。”
“无妨。”李昊摇摇头,神色平静:“随手而为。”
是我!
“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以为纪司林是要搞成大破坏吗?他只是要杀一个洞天境!”镇北王神色阴沉。
而镇北王双眸散发璀璨光辉,竟被雷光触及周身三寸,也足以证明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镇北王也摇摇头:“我们打过很长时间交道,也算有些交情,如今之局势,我镇北城不知死伤多少无辜百姓和修士。”
面具人欲言又止,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林飞说的也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