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康火速赶往家里,发现老父亲早已摊倒在地,唯有保姆在一旁看着。保姆已经联系了救护车。
周正康火速将老父亲送往医院。
“院长,院长,来了一个高龄高血压脑血栓患者,您快过去看看。”人民医院火热起来,护士赶忙前来通知人民医院院长,孙泽辉。
“高血压,你找张主任啊,找我干什么?”孙泽辉正在忙着手头工作,他虽然也是脑科专家,但作为院长之后,很少过问这种具体性的问题了。
“张主任已经过去了。这个病人您必须得亲自去一趟。这病人是周正康的父亲。”
“快,快走!”孙泽辉一听周正康的大名,登时脸色一变,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忙奔去了icu。
一般城首的家人患病,都会直接给医院打电话,但周正康为人刚正不阿,基本没有什么朋友,也从来不用职务之便,做以公谋私的事情。
所以将老父亲推到医院,也只是按普通病人处理,还是影像科的人发现是周正康前来的。
赶到急诊室时,周正康父亲身体上,早已贴满了电极片,手臂上正在输液,鼻间正在供养。
老人紧闭双眼,
布满皱纹的脸上苍白一片,呼吸有些沉重。
“情况怎么样?!”孙泽辉进来后,便直接找到了科室张医生。
“并不太好。”张医生无奈摇了摇头,将一张脑部ct递给孙泽辉道:“孙院长,你看,病人脑部有向外扩散的迹象,极有可能是多发性脑梗死,如果蔽塞了颅内脑血管,那就麻烦了。”
孙泽辉拿起片子来,仔细查验,也是一脸严肃。
“可以药物治疗吗?”周正康急的额头冒汗。
“没有用,病人属于突发性脑血栓,药物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孙泽辉目光看向周正康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进行开颅手术。”
“开颅?”周正康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任何主张,连忙道:“我爸今年八十三岁了,他能承受得住吗?”
孙泽辉没说什么。
超过七十岁的病人,属于高龄病人,这样的人本身就存在基础性疾病,身体脆弱,如果要动手术的话,恐怕风险极高。
“孙院长,你再想想办法,有没有别的办法?”
一向一丝不苟,非常刚正的周正康,此刻在老父亲面前,如果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尽管他接任海阳,是
海阳的一把手,但在父亲面前,始终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地位,权势,金钱,再高,再多,又有何用?
周正康早年丧母,是父亲一手拉扯大的,供他读大学,教他仁义礼智信,培养周正康成为了地方大员,让周正康出人头地。
父亲的严厉和教养,影响了周正康一生,周正康对父亲感情极深,见老父亲如此,心里锥心之痛。
“周先生,周老这种情况,唯有开颅手术能救……”孙泽辉长叹了口气,这种时候也不好隐瞒周正康,孙泽辉只好如实。
“好,好,您怎么说怎么做。”见只能开颅,周正康也只好点头首肯,毕竟他不是医学方面的专家。
“周先生,我话还没说完。”孙泽辉拿着检查报告道:“您父亲之前就有严重的心脏病,高血压的药从来没断过。如果要开颅的话,手术风险会比普通人高一倍。而且成功率,并不是很高……”
孙泽辉一脸无奈,这种高龄病人,是他们医院最怕的。即便是规避了所有风险,手术成功,但也不一定保证周正康父亲没有什么后遗症。
“孙院长,张医生,你们都是海阳最好的内科
和脑科专家,连你们都没有把握吗?”
“这个……”张医生道:“周城首,您父亲如此高龄,恐怕即便是世界顶尖级的专家也没有一定的把握。”
“什么?”
周正康闻言,浑身一抖,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孙院长,张医生,你们无论如何都得救救我父亲!”
周正康双手发抖,几乎是恳求。
“周城首,您别这样。”孙泽辉感觉受之有愧,如果他有绝对的信心的话,也就不至于如此了。
“孙院长,这种疾病,要不我们找林医生来看看?”李医生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听闻林医生,当初也是这么治好他母亲的脑溢血的。这种病症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医生?”
孙泽辉刚才实在是太忙了,一下都忘记了人民医院还有一个名誉院长,不由得眼前一亮道:“张医生,还好你提醒了我。林医生一次次刷新了我对中医的认知,他又治好过脑溢血,相比肯定是有一套的。”
“林医生?哪个林医生?”周正康不由得有些激动。
他才来海阳没多久,工作重心一直放在桃源小镇和民生问题上,对于海阳医学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