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博阳。
“你这是到哪儿去?”柳博阳皱紧眉头,态度冰冷。
即便柳婉婷不说,他也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
“爹,孩儿去禹王府一趟。”
“不准去!”柳博阳一口拒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爹、爹爹!~”柳婉婷委屈巴巴。
“闭嘴!”
柳博阳把她拽进屋子,关紧房门。
“眼下天都城的百姓都在咒骂禹王,说他是祸害百姓的瘟神。”
“你这个节骨眼上去见他,不擎等着被百姓们骂吗?”
“你不要脸可以,但别牵连到咱们侯府的声誉!~”
柳博阳如今在大理寺任少卿一职。
他就算干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若是因为柳婉婷不检点,触怒了陛下。
那他就得一撸到底,没准连侯爷的爵
位也得被褫夺回去。
柳婉婷掉了两滴眼泪,噘着嘴道:“不去就不去,爹爹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孩儿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您和娘亲着想吗!”
“禹王一旦得势,东山再起,侯府也会水涨船高的!”
柳博阳听了,冷笑一声,“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嫁入禹王府的是你姐姐,又不是你。”
“你现在跟禹王殿下偷偷摸摸、不清不白的,若被人知道了,最后丢得还是我的脸!~”
他这二女儿,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了。
柳婉婷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使劲扣着指甲上的蔻丹。
她心里想着禹王的好,又嫌恶他的红斑。
两种矛盾纠缠在一起,让柳婉婷心乱如麻。
其实宁墨禹的红斑已经快治好了。
这段时日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看病上,还不忘每天打柳娇儿一顿。
柳博阳喟叹一声,拍了拍柳婉婷的肩膀,“你姐姐在禹王府不得宠,禹王殿下对她非打即骂,爹爹不想让你步她的后尘啊!~”
柳婉婷没接话,继续扣着蔻丹。
“你仔细想想吧!”柳博阳盯着她看了片刻,颓然的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翠竹后脚就匆匆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