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折磨人。
“你怎么一下子就动手了呢,连要求也没
讲,这也太犯规了。还有你这是什么治病的手段,这个病人和你家有仇吗,你要这么折腾他?”
病人的痛呼,真是让人听的心底都发毛。
学堂里的学生们虽然骄横不服管,心性却还算善良。
他们当即站出来,怒骂沈万世丧尽天良。
然而神万世却根本不在意,只是一个劲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祈酒,仿佛对这次比试志在必得。
“这还有什么要求和规矩,既然是大夫,就有各自的治疗手段,反正只要病人不死就行了,哪还有别的评判规则。要是祈大夫没见过病这么重的病人,不敢动手的话,就尽早认输吧,反正你们女人向来胆小,我们也不会笑你的。”
他沈万世刚跳出来的时候,祈酒还有些这责自己没管好学生,才刺激到了对方。
可现在看来,面对这么无耻又无赖的人,自己根本不必有那么高的道德素质。
“医术如何,只看那个人的本事如何,和男女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杏林医馆名扬四方,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是个女大夫吗?”
只有大夫的名声传出去了,他所在的医馆名气才能大。
祈酒这句话,简单却明了的表达了自己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