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荷赶忙安抚对方:“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她异常出血的原因,她的产道有撕|裂的痕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夫明显动了怒。打断了她未完的话,当即愤怒的起身:
“之前你擅自做主出手也就罢了,眼下你还要对产妇指手画脚。既然你自负医术超群,你还请我来作甚?告辞!”
她说走当即就开始收拾东西。
季月荷赶忙赔笑:
“大夫您千万别和我老婆子一般见识。
我一个老婆子,也就是仗着自己生产了几个小的,胡说八道而已。
我媳妇还得仰仗大夫您呢,后续该怎么办,肯定还得劳烦大夫多辛苦了。
您可千万别着急着走!
灶上准备了吃食,也备上了足够的喜钱和谢礼,两位可千万别嫌弃才好。”
她话里服软的意味非常浓。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救人要紧。
加上想到即将到手的银钱,旁边的王
稳婆少不得也宽慰了陈大夫几句,这才让陈大夫息了怒火。
“老实说,若不是看在王大姐帮你说话的份上,我可不会留下来。
也罢!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都把人从鬼门关救了回来,我也好人做到底,剩下的收尾都做完吧!”
她这才洗手,然后提笔写方子。
这边王稳婆赶忙帮着袁氏收拾擦身,换上干净的被褥,这才将两个睡着的孩子送到袁氏身边。
两个孩子都小小的,小小的一只,放在袁氏身边几乎一动不动。
大丫把小米粥端了上来。
又带着稳婆和大夫去用饭。
两人忙碌了一个晚上,早就饿坏了。
袁氏没醒,季月荷就把小米粥搁在一旁,慢慢的搅动着,试图让小米粥凉得快一些。
而另一边,大丫没忍住又跑回来,躲躲闪闪、小心翼翼的凑近娘身旁,直到亲眼看见婴孩都好好的,还是暖暖的,会呼吸地鲜活生命,这才满意地笑了。
“屋里腥气重,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该来的地方,快出去!别让您娘惊了风。”
“嗳!”
大丫脆生生地应下。
非常难得的,在面对关老太时居然没发抖,甚至还主动开口问了句:
“奶,您饿了吧?您先去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