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裴世珍道,“不会让他们看出什么的。”
老太君悬着的心放了回去,随即又起了怒意:“裴浅酒那个丫鬟,老身迟早发落了她。”
“一个下人罢了,母亲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裴世珍不在意道,“何必为她动气呢?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老太君被安抚得气也顺了,怒也消了,又跟二房和和乐乐地说起话来。
却说裴世奇和裴经在蕙草的带领下匆匆赶到祠堂。
正赌钱赌得兴起的几人看到裴世奇吓了一跳:“国,国,国公爷。”
裴世奇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扭头冲进祠堂,便看到裴浅酒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阿酒!”裴世奇慌忙上前。
“主子从昨天下午一直跪到现在,滴水未进、颗粒未食。”蕙草哭道。
裴经问道:“到底是何缘由?”
蕙草哭哭啼啼道:“是二老爷借题发挥责罚主子。”
“二叔?”裴经错愕道,“二叔为何罚阿酒?”
“为了给老太君出气。”蕙草抽泣,“这些年老太君不知侵吞了多少先国公夫人的嫁妆,又总偏心二房苛责主子,主子无法,只能请江老太爷出面讨要嫁妆。江老太爷闹到了皇上那去,皇上下令限三日之内归还,因此老太君更加恼了主子。”
说到这里,蕙草一阵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一并说来。”裴经急道。
“之前宫宴上,主子被人陷害与齐王睡在一张床上。”蕙草说道,“而那一天,是四娘子同主子一起去更衣,四娘子却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席上,只有主子出事了。”
裴世奇闻言不禁大恨,重重地一拳打在地上。
“阿爹,这事咱们不能这么算了!”裴经双拳紧握,双目几欲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