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锦屏出嫁的第二天,裴世珍准备行动了。
“纶儿,你安排的人都送出去了?”裴世珍确认道。
“爹你放心吧,全都送出京了,保证他们抓不住尾巴。”裴纶自信道,“现在只有我们手上有江家的把柄!”
“好,进宫告御状去!”裴世珍幻想道,“短短时间,我又立一大功,皇上定会器重我们二房,你我父子在太子殿下那也有更重的分量!”
裴纶欣喜道:“铲除江家后,若是能再设法把官盐生意拿下来,那咱们家可就不愁金银了。”
父子二人带着所谓的证据证人入宫去,当着皇帝的面控诉江家走私官盐,谋利巨大。
皇帝还没从太子大婚的喜事中回过神,就把他们给晃了一下,当即震怒:“江家岂有如此大的胆子?”
“皇上,人证物证俱在,江家罪责难逃!”裴世珍信誓旦旦道。
“呈上来。”皇帝沉声道。
“是。”裴世珍将物证交给李芳。
这些都是官盐盐引,以及走私官盐的账本。
“你是怎么发现此事的?”皇帝质疑道。
“说来惭愧,皇上也知道臣与楚国公不睦,便多注意了一番与他相关之人。偶然抓住了江家走私官盐的把柄,便一路追查,搜集到了这些账本以及他们私下放出去的盐引。”裴世珍惭愧道,“虽然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可臣一颗忠君之心日月可鉴。这些都是参与走私的江家掌柜,深受江渌水器重,皇上可审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