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奴才,哪里有资格瞧不起谁。长安,去取些去年腊月大寒那日的雪水来给桂嬷嬷。”
洛长安拉起小桃,“梅姑姑,大寒日的雪水埋在松柏树底下,水结冰需要凿开,我一人怕是动作太慢,我带上小桃一起去帮手。”
梅姑姑颔首,“去吧,速去速回。”
于是洛长安帮小桃把棉裤提好,牵着小桃的手就往后院的松柏林走了过去。
就又听到那桂嬷嬷的声音响了起来,“梅姑姑,您可真是会说话,虽然咱们都是奴才,但是奴才也分三六九等,你们龙寝里的奴才也是不一样的。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有这个能耐可以侍奉帝君呐。龙寝里当差的哪一个都是响当当的。只这个洛长安往常不大见着,没有抛头露面过,是近日刚提拔上来的吧。”
“她办事得力,昨儿刚提上来的。往日只在屋里做事,鲜少出去外面。”梅姑姑轻笑,和桂嬷嬷开始了一场社交性的商业互捧式的聊天。
洛长安边走边对哭唧唧的小桃说道:“别哭了,把手里的玉米啃了吧,一会儿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