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四娘瞟了江天芯一眼,对苏予安道:“江二少夫人,你家掌柜的可说这喜服是某位贵人的,你能做主?”
苏予安若有所思地看着容四娘:“我既然应了,自是能做主,不过确是有些贵,容四姑娘若又不想要,便罢了!”
这话的意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刚才容四娘的态度可很是坚决,但这会儿却又迟疑,除了嫌贵,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
容四娘受不了这种或疑惑,或鄙视的眼神,但她还是多想了一层,苏予安这样说,会不会是故意的,会不会是以退为进?
但当看到江天芯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后,容四娘脱口而出:“我要了!”
丫环在一旁吓得手都抖了,小声道:“四姑娘,奴婢没带那么多银子。”
本来这是个极好的理由,脸皮稍微厚一点的,都可以借坡下驴,把丫环骂一顿,然后走人。
但容四娘骄傲惯了,她骂了丫环一顿之后,却对掌柜地说:“明日到相府来拿银子。”
掌柜自是立即应了,九百两呢。
而且容四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话,相府为了脸面,这账断不可能不认。
“快,封箱!”掌柜的喜滋滋地说。
苏予安名下的铺子都采取提成制度,这一件喜服,掌柜有几十两的提成,多少人一年都挣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