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道:“爸,你刚醒,这么多人呢,我们家的事情我们一会再说吧。”
他是希望父亲给他留个面子。
高鸽毕竟是他的妻子,不管他现在喜不喜欢这个妻子,但是他们没有离婚,父亲揭穿高鸽的恶行就是在打他的脸。
但是瞿之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贺松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说了这两兄弟都干什么什么好事,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高鸽,什么事都是白高鸽搅合的。
当然,他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都不是好东西的东西,他还给他们面子干什么?
瞿之峰看着众人道:“众人可能还不知道,高鸽曾经是晓梅的好朋友,晓梅来我家后高鸽就找到她,求晓梅给她找工作,她之前是我家的保姆,因为会说好听话,老三喜欢听,就嫁给了老三,就忘了媒人是谁了,处处刁难晓梅……”
“爸!”高鸽哭的不能自已,道:“您就这么讨厌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我吗?”
她有些歇斯底里,他们抬举老大媳妇行,但是不能抬举陈晓梅。
“你也知道这是侮辱啊?”瞿之峰突然将手旁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在了地上,道:“你把晓梅他们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侮辱?”
“你自己什么出身你不知道?却天天嫌弃晓梅是农村人,你是自取其辱!”
缓口气他又道:“晓梅他们给我找到大夫你千挡着万挡着不让人家给我治病,行,我算你们孝顺,怕中医是骗子不敢用药,那现在用演戏吗?”
“你们自己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你们什么都没为我做过,只是把贺松和敬业给赶走了,这就是你们做的事。”
看着前方,瞿之峰感慨道:“你始终不懂,出身没有高低贵贱,但是做人有,农村人哪里下贱?我自己就是泥腿子出来的,但是你的人品若是下贱,你就是出生在皇宫,也是卑劣的下贱之人,你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