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恨恨的刺入了她的心脏。
吕恬歆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刺入掌心,感受到一片粘稠的湿意,如此的疼痛才能让她冷静下来,“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扔下这么一句话,她越过乔景琛直接走了出去。
走出电梯之后,她却有点茫然,能去哪里呢?
好似她享受着无上的风光,事实上她可怜的连一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都没有。委屈的想哭,又不想遇到公司职员被人看笑话,忍到出了乔氏大楼,被风一吹、又觉得眼睛干涩的疼痛,偏偏一滴泪都落不下来。
茫然的走到街上,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她面前,司机陈叔朝她笑,“夫人,少爷让我送你回去。”
吕恬歆愣住,他是什么意思?
拉开车门,她还是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等到回到别墅的时候,刚刚十点多。就好像她专门送了乔景琛去上班,自己又折返回来一般。
吴妈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就走了出来,“夫人,”她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是有事吗?你怎么回来了?”
吕恬歆摇摇头,勉强从脸上挤出些许笑容,“我不舒服,回来休
息休息。”
“那我去倒杯水。”
“不用了,我想睡觉。”
说完,她换好鞋,就直接上了楼,进入主卧,反手锁了门。
背靠着门,慢慢的往下滑。
吕恬歆屈膝坐在地毯上,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放在上面,安静的看着外面阳光灿烂的模样,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阳光似乎更加的刺眼,敲门声响了起来,“夫人,午饭准备好了,你下来吃饭吗?”
她不想让吴妈担心,毕竟她是真心对自己好,于是说道,“端上来吧。”
“哎……可是……”
“我不舒服,不想下去。”
“好的,夫人。”
等到吴妈离开的脚步声响起,她才慢慢的起身、打开门,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很快,饭菜端了上来,“夫人,都是你喜欢吃的的……”
“吴妈,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吴妈看了她几秒钟,显然是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吕恬歆看着那飘散着氤氲香气的饭菜,却觉得一点食欲都没有,再次起身锁了门,然后将自己扔到柔软的床铺里。
大脑被放空,突然觉得很是疲惫,人
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间,敲门声再次响起,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发现窗外已经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光。
睡得太久,全身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不想起来,更不想出声。
敲门声又响了几次,就安静了下来,随即响起的是男人低沉的嗓音,“恬歆。”
吕恬歆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乔景琛抬手去拧门把的时候,才知道卧室的门被她反锁了,皱皱眉头、只得再度开口,“吕恬歆,给我打开门。”
回应他的是沉默。
他眉间的褶皱蹙得更紧,嗓音也愈加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开门。”
里面依然没有人回应的声音,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乔景琛本就不算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我再说一次,吕恬歆,给我打开门。”
“不开。”
这一次,清晰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我不想看到你,你去次卧睡觉。”
自从乔景琛的腰受伤之后,他们就一起睡在主卧。虽然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夫妻,但是看上去也像那么回事了。
被驱离出主卧的男人,声音听起来阴森森
的,“吕恬歆。”
“你已经证实了你的猜测,所以要进来把我扔出去吗?”
“你自己开门,还是我开?”
吕恬歆掀开被子、想去洗个澡,不成想被子被她缠在了身上,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就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不过还好地上是地毯,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乔景琛在外面听到里面“咚”的一声,面色立即就变了,敲门声开始增大,“听话,开门。”
本来算不得疼,却让她心里的委屈更快的蔓延了出来。
她负气的将被子从身上扯下来,慢慢的起身进入浴室。
很快,里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卧室门被反锁了,不管乔景琛如何说如何敲门、里面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转身就下楼对吴妈吩咐,“找人来开锁。”
这套别墅是乔景琛的爷爷当年给他奶奶建造设计的,带着一种岁月的陈旧感,却又有着一种岁月的沉淀。
不过对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