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孟珏叫过来给你看看?”
温南栀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水流缓缓入了空荡荡的胃,顿时好受许多,她摇摇头,坐起身,继续倚着床头,脸色越发苍白。
“不要麻烦他了,今天是严理理动手术的日子,他应该还在手术台上。”
她不想孟珏做手术的时候分心,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沈念青重新坐回椅子上,听到这个不算陌生的名字,她眼神微冷,“严理理,就是那个把你从马上扯下来的疯女人?她把你害成这样,孟珏居然还要亲自主刀给她做手术?”
她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温南栀侧眸看向沈念青,见她一脸怒容,显然是把对严理理的怒火牵连到孟珏身上了,她虚弱的笑了笑,握住沈念青的手。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早说这些没什么用,更何况,孟珏早在之前便答应严理理要给她亲手做手术,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办到,孟珏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沈念青心气不顺,瞥了她一眼,“你倒是大度。”
温南栀抿了抿唇,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只觉得可惜。
要是借严理理的手能流掉这个孩子,她也不用像现在这般为难了。
无论是孟珏还是沈念青,都极力阻止她做流产手术,所以她现在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