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为这事不平,爷爷的遗嘱是我们两人不离婚,将财产全部交给你的好大儿,可现在离婚了,遗嘱不成立,穆清轩有什么错呢?”
“一
派胡言,你在混淆视听,我不要纪家财产,我儿子也不需要这份财产。”裴音气得根本不是这事儿。
她眼睛泛红:“我只是讨厌他篡改爷爷遗嘱,亏爷爷还一心一意对他好,资助他,可他忘恩负义咬人一口。”
“谁都有不得已,我选择原谅他。”纪君陶满不在乎地说。
裴音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激烈地发脾气“你的责任感在作祟是吗?你原谅苏婉茹一次又一次,放任她坑纪家,也可以原谅穆清暄,简直是非不分。”
“到底谁是非不分,我们纪家也养过你,可你做了什么事?和你那些师兄不清不楚,和你表兄上床。”纪君陶也失去了理智。
裴音在意识清醒之前,给了纪君陶一耳光,声音响亮,手掌生疼。
他的这些话,撕开两个人表面的平衡,露出婚姻底层的伤口。
他终于说出来了是吗?一直怀疑,可却问都不问,终于露出真面目。
裴音手火辣辣,纪君陶脸上清晰的掌印浮现。
两人怒目相视,她有些后悔,可没有说对不起,转身便冲出纪家。
可以原谅那些伤害她的人,却无法原谅伤害爷爷的人。
回到家,一眼看见吕心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脸色憔悴,青白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