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宋若怜按着左手手腕上的伤疤,疼痛蔓延,宋若怜的眼底翻出泪花。
半晌,宋若怜松开手腕,大口喘息着。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宋若怜吸了吸鼻子,再起身,联系了几家公司准备去面试。
她要尽快找到一份工作,不然她那住在疗养院的母亲就会是一个无底洞一样不断吸着她的钱。
但宋若怜找了好几个猎头公司,对方都只要了她的简历,便再也没有下文。
直到宋若怜赶去面试最后一家公司,她才接到了几天前面试的一家公司的回复。
公式化的回应告诉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找到一份助理的工作。
宋若怜看着自己的简历,985金融系毕业,毕业之后就加入了祁氏集团做总裁秘书,工作三年的经验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但也可能正是这样才没有人敢收她。
祁氏是什么地方,整个京市都知道,从祁氏离职的人要么是自己犯了什么错引咎辞职,要么就是被开除装装样子好看一点说自己是主动离职。
但这个想法在她迈进最后一家公司之后有了改变。
“宋若怜?”那家公司的总经理看着她的简历,马上退了回来,看着宋若怜的模样又叹了口气,“宋小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