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司寒年抬眸,与他对视:“怎么?反悔了?”
纪南洲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我怎么会反悔呢?我只怕你反悔。司寒年,你当真舍得吗?”
他没想到,司寒年竟如此果断地要签字。
据他估测,司寒年个人名下,在
远洋集团的股权占比,足足几千亿的份额,这一个签字,几千亿立刻化为虚有。
他当真豁得出。
司寒年道,“舍得又如何,不舍又如何?纪南洲,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司寒年有今天,全凭这几千亿的身家?”
“呵。”纪南洲道,“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如果签了,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往后,在天域,你再也不是那个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司寒年,你更不是那个只手遮天,权倾天域的司寒年,从此以后,你会永远被我踩在脚下,再也不得翻身。”
说着,纪南洲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点他的手背,“你想好了,就不要后悔。”
司寒年道,“纪南洲,你如果真有本事,最好说到做到。不过,我会证明,即便你获得我名下所有股权,你也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哈哈哈哈!不必嘴硬了。既然想好了——”纪南洲笑了出来,他道,“那就签字吧。”
司寒年握住钢笔,突然问道:“纪氏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司寒年道,“是你放了火,烧了纪氏,官月和纪晏临死了,你便是纪氏当之无愧的第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