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问,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他就带着字去装裱了。”
时易的思绪回笼。
他盯着两幅字迹一模一样的字,心中已然平静了下来。
不可否认,时渺临摹的天赋的确很强。
上次的字,时渺才写到跟那个人有七八分相似,这次相似程度居然能到这个程度。
或许,他有点小瞧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了。
时易把字重新卷好,来到外面把字交给了那人。
“以后她的东西不用再截下来了,除非你们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
“是……”
“去吧!”
“属下告退!”那人拿着字,对着时易一躬身,快速地离开,身影很快便隐没在了黑夜里。
杜三在旁边抱怨:“少爷,您不打算处罚
陈伯吗?那家伙才跟了时小姐几天啊,居然就不把您放在首位了。日子再长下去,谁知道他会……”
“闭嘴。”
杜三一愣,只听时易冷冷地说:“我既然把陈伯给了她,那他就是她的人了。他这么做没什么错,反而是个忠心的。”
杜三吓得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时易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时政云打过来的电话。
时易眸光沉沉地接通。
“什么事?”
那头的时政云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我丈母娘让你搬出去……”
“我已经搬出来了。”
“什么?!这、这……我马上就飞回去找她说。”
“不必了。我也正好打算搬出来。”
那边一静,随即惊喜地问:“您这是要打算回到藏家了?”
“时董事长,有些不该问的时候,你就不用问了。”
时政云那头又是一静,声音讪讪地说:“是是是,是我多嘴了。那之后等我也搬出去,您还要不要回来?”
时易沉默两秒,道:“看情况。”
“是是,我知道了。那房间我就继续跟您留着。”
“嗯。”
谈话之间,完全不是养父子,更像是上级对下级。
但时政云明显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恭恭敬敬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