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能嫁进你们家,是小暖的福气,齐先生这么优秀,是我家小暖高攀了。”
安小暖在一旁没说话,紧张的等白若兰解释。
白若兰看了一眼安小暖,晦涩的说:“亲家母,之前你见的其实是我的大儿子政霆,和小暖结婚的是我的二儿子炜霆,你还没见过,今天过去,刚好见一见。”
“啊?”陆雪婵颇有些意外,面露尴尬:“我还以为那位齐先生就是小暖的……哎哟,怪我,也没问清楚,哥哥这么优秀,弟弟肯定也不会差,说到底,始终是我家小暖高攀了。”
白若兰又说:“半年前炜霆出了点儿意外,身体不太好。”
她没敢直接说成了植物人,怕陆雪婵受不了。
闻言,陆雪婵紧张了起来:“身体哪里不好?”
难怪,都要和她女儿结婚了,还没来见过她。
莫不是缺胳膊少腿吧?
哎哟,那可真是不好。
陆雪婵担忧的看向安小暖,心里又酸又涩又难受。
白若兰叹了口气:“去看了就知道了。”
“好。”
陆雪婵恨不得立刻就到齐家看个究竟。
安小暖至始至终没敢说话,她低着头,心虚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就连陆雪婵看向她,她也假装不知道。
到了齐家,陆雪婵迫不及待要去看齐炜霆,白若兰便带她上楼,安小暖连忙扶着她,怕她急火攻心晕倒。
陆雪婵瞪了安小暖一眼,意在责怪她不该隐瞒实情。
安小暖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上二楼,打开门,陆雪婵终于见到了已经变成植物人的齐炜霆。
她不敢置信的指了指床上面色苍白得像纸一般的男人,看着白若兰问:“他……是他?”
白若兰伤感的点点头:“对,他就是我的二儿子炜霆,半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医生说,他醒过来的机率几乎为零。”
她说着走到床边,拿起按摩器给齐炜霆按摩手脚,舒筋活血。
“亲家母,我也不想瞒你,炜霆出事前就喜欢小暖,我找到小暖,求她嫁给炜霆,也算是圆炜霆的一个梦……”
白若兰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她哭得很伤心,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坠,落到齐炜霆的手背上。
“炜霆,醒醒啊,你醒醒,后天就是你和小暖结婚的日子,难道你不想看看小暖穿婚纱的样子有多美吗,炜霆,妈求求你,快起来吧,起来……”
白若兰一边哭一边哀求齐炜霆,可齐炜霆依然纹丝不动,
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雪婵看着白若兰哭,她也跟着流泪。
两人见过几次面,她知道白若兰是好人。
为人父母,能互相理解。
出乎安小暖的预料,陆雪婵不但没有晕倒,反而过去安慰白若兰。
“亲家母,别哭了,以后小暖就是你们的女儿了,会帮着炜霆孝敬你们。”
白若兰握住了陆雪婵的手:“亲家母,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看到妈妈情绪这么稳定,安小暖暗暗的松了口气。
担心了这么久,也算是有个好结果。
转眼就到了安小暖和齐炜霆结婚的日子,白若兰请来牧师,为安小暖和齐炜霆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
卧床数月的齐炜霆穿上了燕尾服,坐在轮椅上,由佣人推着和安小暖走了红毯,接受了亲友的祝福。
白若兰请了国内最顶级的化妆造型师为安小暖打造妆容和造型,她美得就像仙女,纯净得就像百合。
所有人都夸她和齐炜霆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安小暖面带微笑,接受齐家亲友们的祝福。
她的亲友只有她妈妈和言欢两个人。
当言欢来参加婚礼,看到齐炜霆的时候,在化妆间抱着安小暖哭了一场,为她不值。
安小暖告诉她:“值不值谁又说得清楚,其实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以后有齐家这个大靠山,我和我妈妈也不用过得那么辛苦。”
言欢说:“可是你根本不爱齐炜霆,他还是个植物人,你下半辈子,难道就这样过吗?”
“爱不爱又有什么关系,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嫁给齐炜霆,至少还不用担心他劈腿,倒也省心。”安小暖说:“你帮我留意着,有合适的工作介绍给我,结婚之后,我也要找个正经工作,好好上班了。”
婚礼进行曲萦绕在耳畔,齐政霆高大挺拔的身躯却湮没在了人群中。
他端着红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个不停。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喝酒,好像只有把自己喝醉,才能沾染上这婚礼的喜气。
虽然什么也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