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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林董，您……”
“商业战争，可以防守也可以出击，怎么，诸位该不会以为，我每天和周容川厮混在一起，却没能从他身上捞到半点有价值的东西吧？别忘了我出身捞女，特擅长捞点什么。”
她自嘲地大笑起来，bel在她旁边，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可别是，林董和周总，真的在互相利用算计吧……那也太，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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