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沈念初这才想起来，今天找他的目的，也不想掺和季霆川除了跟自己合作之外的事情，他跟欧阳家的关系，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
“对了，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沈念初从包里拿出录音笔递了过去，“今天早上，张前在去律师所的路上，被几个人围了起来，幸亏我派去跟着的人及时发现，并且将那些人抓了起来，审问过后才知道，背后的人是季立川。”
季霆川并没有接过录音笔，示意她点开：“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
录音笔打开，里面传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季立川让我们来的。我们都是季先生暗中养的杀手，无名无姓，只要季先生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这次任务，他下了死命令，务必让我们要完成任务，如果完成不了，我们都得死。”
沈念初并不怕季霆川听到徐令西的声音，既然自己能在他面前，泰然自若的谈话，那自己也该有一些底牌。
事实也证明，季霆川对录音笔中审问男人的声音并不好奇，只是在听完录音之后，季霆川说道：“其实，当初选择
跟你合作，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后悔过。”
“我也是。”
录音结束，沈念初问季霆川，“你也听出来了，原本季立川留了一手，想要将这个锅扣在你头上，幸好我的人聪明，觉察了不对劲。”
沈念初并不是在夸站赞自己的人，只是想告诉季霆川，让他对季家的人多多提防。
季霆川点头：“他一直都是这副德行，老爷子要是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对他下什么重手，只会让他失去季家的掌管权。”
“可是季家现在的展馆圈大部分都是在他儿子手上，父子两人谁掌权不是都差不多嘛？”
沈念初忽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季乘枫，季霆川脸色变了变，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冷了几分。
“那也得父子二人齐心。”
季霆川一直暗中派人盯着父子两人，也知道他们最近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和睦。
既如此，那就让他再添一把火。
“录音笔我收下了。”
收好录音笔，季霆川并没有说那些人怎么处理，既然那些人是沈念初这边的人抓到，那就理应给她去处理。
正事谈完，沈念初站起身就要离开，“好了，你待会儿要忙，我就先不打扰
你。”
“等等。”季霆川开口叫住了沈念初。
沈念初转回身，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
季霆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她，噎了噎，“欧阳家并不是什么好人，你小心些。”
沈念初诧异，脑子里一团乱麻，下意识开口问道：“你跟欧阳静不是大学同学吗？你——”
她确实不想八卦的，可是季霆川都主动提起来了：“你们两个的关系——”
见她主动问出口，季霆川双手交叉放在腿前，“我跟她确实只是大学同学关系，其他的是她误会了。”
沈念初没想到，像季霆川这样的人会主动跟自己解释和一个异性的关系。
不对，不是说好只是合作伙伴的？怎么拉扯上双方的感情了？
想到这里，沈念初下意识地问出口，“季爷，其实我不是很好奇您跟这位欧阳小姐的关系，我们两个现在也只是合作关系，至于双方的感情状况只要在不损害双方利益的情况下，都是自由的对吧？”
原本心情放松了许多的季霆川，又被沈念初的话给气到。
总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季霆川自己也说不清楚。
伸手从烟盒
中抽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烟，他这才说道：“是，你说的不错，我们确实只是合作关系，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即便是合作关系，在外人面前你也应当扮演好我未婚妻的角色。”
莫名觉得季霆川的话语中带着火药味，沈念初哑然片刻，很快明白季霆川的意思。
“好的，季爷，你放心。”
从雷霆集团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办公室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积攒了许多烟蒂，季霆川靠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季霆川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林临走了进来，“老板，这是刚刚的会议内容，您看一下。”
办公室内烟味很重，林临已经很久没见到季霆川一次性抽那么多烟了。
“放下吧。”
季霆川并没有抬起头，一只手里摸索着那只录音笔。
“老板，那个——”林临站在季霆川面前，欲言又止。
“嗯？”
林临知道自家老板现在心情很差，但是不能不说：“前台的人说，欧阳小姐一直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