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他是自己妹夫了么？
看着他垂眸，不敢看她的模样，沈念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弧度。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念初看着他，故意扬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她的话。
季乘风猛地抬头，看着她眼底的羞耻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就为了再求一次跟吉总见面的机会。
季氏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在拖延了。
他每拖一天，季氏股份就蒸发3—5，董事会如今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若是他再无法挽回季氏的损失，他就得主动退位让贤。
甚至连老爷子也找他单独谈话，虽然没有立刻让他卸职，但话里话外也说了老爷子的态度。
如若他管理不了公司，那就退位让贤，能者居之！
他不想就这么轻易地丢掉季氏，更不想失去在季家的如今的位置。
昨晚他彻夜难眠，将沈念初和吉辛所有有可能发生的关系都想了一遍。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吉辛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跟沈念初没什么关系，可却还是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或者，换句话来说，为什么季霆川在场的情况，却依旧能容忍沈念初在那种场合“放肆”。
见季乘枫迟迟不肯开口，沈念初眼底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可这笑容深处，却是刺骨的寒冰。
“妹夫，我刚才没听清你要跟我说什么，家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嘛，如果我能帮你，我肯定会帮你的。”
一如在宴会上一般……
沈念初勾着嘴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将他的羞耻与狼狈全部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