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仍在痛苦边缘,继续呜咽抽泣,“衰人,混蛋,呜呜,呜呜……”
微烫的泪儿,依旧流个不止,很快便弄湿了季晏礼整个胸膛,凉意透过光裸的肌肤直沁他的心扉,像是无数支锋利的箭头横插而入。
他低着嗓子,道歉出来,“好,是我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以后我会尊重你,顾念你的意愿,你同意了,我再做,现在你先别哭,乖,别再哭了可好?”
黎初再悲伤痛哭一会,终于停下,眼泪也消停,但还是喘着气。
季晏礼将她搂得更紧,不断吻着她的发丝,吻住她的额头。
然后捧起她泪痕未干的小脸,心里禁不住微微叹气。
这傻妞,让人放心不下的傻丫头,舍不得伤害的小东西。
黎初咬着唇,望着他俊美绝伦的面庞,泪水在眼眶中凝结住了,好一阵子后,回过神来,别开脸。
季晏礼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抓起她的手准备解开绳子。
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先下床,从急救箱里拿来药膏,
这才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还有脚踝的也一并松开。
绳子虽然很软,却还是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生成了淡淡的印痕,他首先动作轻微地揉了一下,随即搽上药膏。
黎初本欲拒绝,然而那舒适冰凉的感觉使她打消了念头,美目迷离呆呆地看着他,脑海渐渐浮起一幕熟悉的画面。
曾经,他也像现在这样,小心呵护她,而正因为那一个个呵护,她被吸引,深深眷恋,不可自拔地沉沦。
整个周围,霎时安静了下来。
他专心细致地为她搽着药,她则神思恍惚地盯着他看,直到他停下,抬起头来,彼此望进各自的眼眸深处。
黎初终于晃过神来,手急忙从他掌中抽出,迅速跳下床去,捡起被他扯下的衣物。
薄薄的裙衫,早已被毁,根本无法再穿。
季晏礼这也跟着下床,抓起自己先前随意脱下的衬衣,递给她。
黎初怔了怔,接过,进入浴室,稍后再出来时,扭扭捏捏,不知所措。
他长得高大魁伟,衬衣尺码自然也很大
,穿在她1米60的娇小身材上,显得又宽又长。
可又由于她下半身没东西遮掩,故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着衬衣下摆,恨不得能拉过膝盖,拉到脚跟去。
季晏礼却猛然被震住了。
不,确切来说,是被迷住!
这是她头一遭穿他的衬衣,想不到效果竟是这般性,感撩,人,魅惑人心。
衬衣下摆刚过臀部,勉强盖住她的,露出一双纤长细白的嫩腿,莹莹白白,毫无瑕疵,让人不禁想象她是否穿了内裤。
他无法自控地,吞了吞口水,喉结因此起了极大的动荡,眼神,更加暗黑深邃。
黎初被他这么一盯,更加不自在起来,更是使劲扯着衬衣,发出口的声音,略带颤抖,“看够了没有?”
季晏礼收回被勾走的魂魄,继续眸色深深地注视了她几秒,长腿一划,走到她的面前,拉住她。
“你……你要干嘛!”黎初如惊弓之鸟,大呼。
季晏礼强忍着笑,没好气地道,“你在怕什么呢?”
黎初眉心一
蹙,但也放下心来,呼出一口气。
季晏礼见状,又是懊恼简沮丧,不过也没多加表露,握住她的皓腕,带她走出卧室。
两人都并不知道,卧室内靠近窗户的一处隐秘的地方,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在运行。
正通过某种高科技的反射和接驳,把刚才床上发生的一幕,远距离地、模糊朦胧地拍摄了下来。
卧室隔壁,是客房,季晏礼带着黎初进内,直奔床前,水蓝色的床褥上,“你今晚就睡这里吧。”
季晏礼及时阻止她,“又犯傻了,刚刚不是和你妈说过在离岛过夜吗?现在又忽然回去,怎么和她解释?”
黎初顿悟,却仍心存犹豫和矛盾,要是不走的话,岂不是得和他相对一整夜?
“你不是要尊重吗?不是要我顾及你感受吗?放心,不经你允许,我不会乱来。”
季晏礼看准她的心思,说罢又觉得有点憋气,语气转为没好气的嗤哼,“在你看来,我就那么凶如猛兽,那么想占你便宜?”
当然!
黎初立刻在心里
应了一句,但事实上默不作声,在床畔缓缓坐下,不想理他。
季晏礼伫立她的身后,也不再说话,一会,外面忽然传来手机铃声,是……她的。
娇小的背不由得一僵,黎初略略怔了怔,起身,走出房去,重返刚才的卧室,拿到手机。
是野田骏打来的。
黎初久久没有接电话,她盯着他的电话号码,踌躇着要不要打回去,结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