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难以言表的羞愧和悲凉,使她再度无地自容。
“我想要个儿子,给我玩,好不好?”认真诚恳的语气,透着丝丝乞怜和期待。
“不好!”黎初终于也做声,轻轻的,淡淡的。
黎初以前有一次去体检,医生曾经说过今后怀孕的几率很小。
但她和他欢爱过的几次,因为不是安全期,所以她事后都买了紧急避孕药,还因此让那个店员小姐给认住。
每次都用困惑、担忧和劝解的眼神看着她。
一听这样的答案,季晏礼面色即时一变,大手使劲往下一按,几乎在她脆嫩娇弱的小腹上压出一个坑来。
直到见她痛得皱起小脸,他才意识过来,手急忙抬起。
黎初缓了缓痛感,支撑着起身,寻找自己衣服来穿,然后下床,朝外面走。
昨晚的放纵其实还是有后遗症的,她双腿有些软,只好伸手扶住墙壁,一步步地挪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