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前往玉都山的高速路服务站里,花信风满是沮丧地说了这么一句,他低头扒拉着面前的快餐,食不下咽的样子。
灵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实在不似你的作风。”
“不然你以为我臭不要脸吗?”花信风微怒地反驳:“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现在正是紧急关头,我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拖后腿了。”
说到最后他长长叹口气,放下筷子看来是彻底没了食欲。
我喝着波霸奶茶,安慰道:“人活在世上都是要相互麻烦才能活下去的,往好里想,至少现在还有办法可以试一试。”
花信风嘟囔:“但我不是人。”
“妖同理,你在遇见我们之前,难道就从来没麻烦过别人吗?”
“那倒也不是。”
“这不得了,你现在与其沮丧这个,不如我们同心协力早点解决问题,让一切回归正位。”我满足地喝完最后一口,没想到这服务站的奶茶还挺香浓。虽然比不上阿黄的手艺,但总归是比速溶的强。
冬白举着手机从餐厅外进来,仍然没忘他的直播,就听见他兴奋地喊道:“老宝子们,快看,这就是服务站快餐,以
简单快速著称,主打就是一个难吃,难吃,还是难吃!”
我都不用看,屏幕另外一边的地狱老鬼们肯定发表各种惊奇言论,顺便飞机快火箭嗖嗖冲。
这餐厅是类似食堂那种,打饭的大叔大妈脸色阴沉,盯着冬白的眼神好像瞧见隐藏在群众中的阶级敌人。
我估计冬白再多说几句,那饭勺就照着他脑瓜削过来了。
幸好他没有继续,转了两圈后就结束直播,回到我们这一桌,看了看餐盒直摇头:“狗都不吃。”
乖乖吃了大半份的辛夷梗了下,我连忙圆场:“不挑食是好事,别听他的。”说着我看向冬白:“你这么叽叽歪歪,倒是施展你的神通,给我们改善改善啊?”
“再往前就到裕华,哥请你们吃好的!”
冬白放下话来。
我们还能跟他客气?立即上车就走。
辛夷坐在副驾驶,剩下的我们都在后面。冬白这保姆车是七座的,空间还算宽敞。我就听见灵泽关心花信风情况:“你要是再犯病,把这个吞进去,俩小时之内你说不出来半个字,喊都喊不出来。”
“你这是要把我毒哑啊?”
“毒药材料很贵的,你配不上。”
“灵泽!我命令你好好说话!”
我转头去看,就见花信风一把揪住灵泽衣领,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怂的话:“不然我就拉着你一起唱戏,就说你怕不怕?”
“……你饶了我吧。”一向无所畏惧的灵泽扶额发出痛苦地叹息。
我捂嘴一笑,对于喜欢听戏的灵泽来说,那个多心鬼出现简直是噩梦,不是胡言乱语就是唱些乱七八糟的戏文。
要是好听也就罢了,压根就是噪音。
这种时候过于强行控制怕伤到花信风,但任由发展又自己遭罪。也难怪灵泽会败下阵来。
不过我看到花信风还是把药妥善收起来,恐怕也是觉得自己邪祟上身之后太过吵闹。
裕华是个三线小城,因为在玉都山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前往的游客大多数都会从这过。并且当地美食十分出名,也招揽来不少老饕慕名而来。
冬白果然信守诺言,一到裕华安顿好住处后立马带我们冲向有名的小吃一条街。
他站在街口豪气地一挥手:“你们尽管吃,今天我买单!”
小吃街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两旁摊贩店家装潢颇为古风,不少都大排长龙。我兴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逛过街。
那些地府酆都的烦人事都暂时滚蛋吧!这一刻我要好好享受
!
我拉着灵泽一家家去看,透过亮晶晶的橱窗猜那些食物好吃,然后跟灵泽打赌分别买来吃。
芥末章鱼味道有点冲,我皱眉吃不消,骗灵泽帮我解决。结果他刚吃一口就脸色骤变,立马呛得眼泪汪汪。
剩下那些都塞到花信风手里,我看他捏着鼻子愁眉苦脸。
好久没有体会这种纯粹的快乐,我简直有点放飞,不管做什么灵泽都陪着。吃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吃,买一些虽然廉价但有趣的小玩意。
就这么往前逛了三分之二,我眸光往人群里一扫,蓦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林夕瑶!
我再想看第二眼时,她就消失不见。
灵泽察觉我停下脚步,转头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了林夕瑶。”
灵泽朝我指的方向望去,除了陌生的游客外,没看到林夕瑶半根头发丝。
是我花眼了?
我有点不相信这是巧合,上次她化鬼